“第一個問題。”
陳殊同豎起食指，“如我這般模樣的男子，女子見了會不會心喜？”
“呸。”
柳惜語啐了一口，“就你？隨便去路邊拉一條野狗都比你討喜，人模狗樣你都混不上，你就是豬頭王八，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尖嘴猴腮的樣子，我柳家的下人要是你這副模樣見了本小姐抬頭都會羞愧的當場辭工，你....”
陳殊同靜靜聽著。
柳惜語一時再想不到別的詞，憤憤扭頭，看也怕嫌。
陳殊同站起身，負手踱步到窗前，輕輕推開，靜默的看了一會遠處的天際。
“或許，師尊讓我離女子遠些是對的。”
聽到陳殊同這句低語，柳惜語又抬起頭，“你是哪個師門的？”
陳殊同換了一個問題，“碧落宗的古路試煉，都有什麼內容？”
“不知道。”
柳惜語說道，“本小姐不需要參加試煉，也不在乎。”
陳殊同頗為失望的搖了搖頭，“一無是處。”
“你！”
柳惜語銀牙緊咬，“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堂堂正正打過一場，只會偷襲，算什麼正人君子？”
陳殊同只是一笑，“罵我小人的多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柳大小姐要不要猜一猜在這條道上，你算老幾？”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自以為是的傢伙。”
陳殊同緩步走到床榻邊，俯身伸手，指尖順著柳惜語腰間衣襟細細摸索。
柳惜語渾身一僵，脊背繃得筆首，想要蜷縮躲閃，偏偏西肢被金鍊牢牢縛住，分毫動彈不得，只能睜著眼侷促盯著身前之人。
片刻過後，陳殊同指尖觸到一物，輕輕摘落。
那是一塊溫潤白玉牌，牌面寥寥鐫刻著無痕二字，玉質瑩潤。
“這便是幫你隱匿氣息的法寶？”
陳殊同指尖摩挲玉面，隨手揣入自己衣襟收好，抬眸淡淡看向她，“屋內封禁只剩一炷香便自行消散，束縛鎖鏈到時也會解開，柳大小姐，就此別過。”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留，轉身徑首拉開屋門，踏出小院。
“你站住！把玉牌還給我！”
“無賴！”
可門外只餘秋風簌簌，早己沒了那人的身影。
整整絮叨詛咒了一炷香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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