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霜順勢將臉頰貼著他的胸口。
“殿下都把話說到那份上了，妾身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如果要殺我，殿下之前在水裡就能動手，想要揭穿我，現在也能喊人來。”
“殿下什麼都沒做，反而跟我談條件......”
她抬起頭，看著他。
“這說明殿下真的需要我做什麼。”
許知安低頭看她，沒有否認。
“既然殿下需要我，”白泠霜繼續道，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那我這條命就暫時保住了。至於丹藥......”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又看了看他.
“殿下連這東西都有，想來也不缺控制人的手段。我服不服藥，其實沒太大差別。”
許知安聽完，笑了一下。
“還是有區別的。”
“方才給你服下的，叫如意丹。煉製之法早己失傳，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了三枚。”許知安的手依舊環在她腰上，“裡面含有我的精血，服下之人，會在潛移默化之下服從我的所有指令。”
“和神魂奴印，一個道理。”
白泠霜的呼吸微微一滯。
“不過別擔心，”許知安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什麼時候你想離開京城了，我會給你解藥的。”
白泠霜沉默了片刻。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許知安的話，她信了八九分。
不是信他會給解，這種話聽聽就好。
她信的是他確實沒有殺她的打算。
這種丹藥控制住她，剛剛好。
既能保證她不會反水，又給她留了條後路。
至於這丹藥的真實性……
一想到許知安背後的漢王府和清微劍宗，她便不疑有他。
兩個當世一流的勢力，拿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不奇怪。
許知安低頭看著她，將她那點心思盡收眼底。
他深知打一棒子就要給顆甜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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