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玖領著趙清晚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僻靜的別院。
院子不大，青磚鋪地，牆角種著幾株臘梅，暗香浮動。
廊下掛著一盞琉璃燈，暖黃色的光暈灑在石階上。
塗山玖推開房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輕快。
“趙姑娘，今晚就委屈你住這兒了。”
趙清晚邁步進去，目光迅速在屋內掃了一圈。
紫檀木的桌椅，臨窗一張書案，案上擺著文房西寶。
靠牆是一張架子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邊還放著一隻小小的香囊。
她收回目光，朝塗山玖點了點頭。
“多謝姑娘。”
塗山玖擺了擺手，笑盈盈地跟進來，在椅子上坐下。
“謝什麼呀，你是殿下的客人，自然要招待好。”
她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趙清晚也坐。
“趕了這麼久的路，累了吧？坐下聊聊天，歇歇腳。”
趙清晚猶豫了一瞬，在她對面坐下。
塗山玖從袖中取出一隻茶壺和兩隻茶杯，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茶水溫熱，茶香清幽，是上好的龍井。
“趙姑娘是哪個門派的？”塗山玖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落霞山莊。”趙清晚接過茶杯，沒有喝。
“落霞山莊？”塗山玖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可是江南那個以刀法聞名的落霞山莊？”
“正是。”趙清晚點了點頭。
“那可了不得。”塗山玖放下茶杯，雙手托腮，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我聽說落霞山莊的‘落霞刀法’凌厲得很，一刀劈出去，連晚霞都能斬落。”
“趙姑娘年紀輕輕就能獨自行走江湖，想必刀法己經得了真傳吧？”
趙清晚被她這一通誇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搖了搖頭。
“姑娘謬讚了，我不過是山莊的普通弟子，當不得‘真傳’二字。”
塗山玖也不在意，繼續東拉西扯。
問完門派問師承，問完師承問家鄉，問完家鄉問一路上的見聞，趙清晚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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