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安朝趙清晚招了招手。
“趙姑娘,別傻站著,過來一起。”
趙清晚依言邁步上前。
她步子有些急,不知是緊張還是刻意,明明腳下的青石地面也平整,可偏偏在離許知安還有兩步遠的時候,腳尖不知怎麼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不偏不倚,剛好將許知安的臉撞進了自己胸口。
許知安只覺眼前一黑,整張臉陷入一片溫軟馥郁之中。
香氣撲鼻而來的同時,鼻尖觸到了一層冰涼柔韌的金屬細鏈,那鏈子貼著她的肌膚,被體溫焐得半暖不涼,硌在他臉頰上,觸感清晰得過分。
趙清晚慌忙往後一退,許知安終於重見天日。
他下意識問了一句:“戴的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便落進了趙清晚微微敞開的領口裡。
那層細細的胸鏈貼著雪白的肌膚,從鎖骨下方繞過,在燭光下泛著幽微的銀光。
趙清晚的臉己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塗山玖,這隻狐狸正仰著臉,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無辜,還眨了眨。
許知安的嘴角抽了一下,正想說什麼,手往旁邊一撐想要起身,指尖卻觸到了另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觸感柔軟蓬鬆,帶著溫熱的體溫,摸上去和塗山玖的尾巴一模一樣。
“玖兒,把尾巴收一收。”
塗山玖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不是玖兒的尾巴,玖兒的尾巴全在這兒呢。”
她一邊說,一邊將自己那九條蓬鬆的狐尾在身後晃了晃,展示給許知安看,同時依舊不忘用其中兩條尾巴牢牢隔開冉瑤歡,像是設了一道毛茸茸的屏障。
許知安低頭看向自己手裡那條毛茸茸的東西。是尾巴沒錯,雪白的絨毛,柔軟的觸感,和塗山玖的狐尾有幾分相似,但仔細一看,是從趙清晚裙襬下方延伸出來的,尾尖還在輕輕顫動。
許知安鬆開手,站起身來,順手將懷裡的塗山玖也撈起來放到一旁。
三女看著他的動作,被他這忽然起身的動作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塗山玖歪著頭,狐耳在頭頂抖了抖,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主人,你怎麼了?”
冉瑤歡靠在桌邊,手裡還捏著那隻空了的青瓷酒杯,眉梢微微挑起:“殿下?”
趙清晚站在原地,雙手絞著袖口的布料,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後不敢再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殿下……可是清晚做錯了什麼?”
許知安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靈臺深處,在新掌握的幾個模板中迅速切換,最終鎖定在蕭璇樞那一欄。
太初道韻真解的口訣在識海中浮現,金色的道韻從靈臺蔓延出來,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如同一張細密的網,一層一層地疊加,最終在丹田外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體內那縷蠢蠢欲動的登仙道韻牢牢鎖住。
他和娘娘之間的關係,比道侶契約還要詭異,若是不提前隔離,待會兒他這邊剛動手,瑤光殿那邊娘娘就該有感了。
。揮一手抬,眼開睜安知許,後之絕隔全完被韻道仙登縷那定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