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安現在只想把話題倒回去。
倒回剛才聊孩子當太子的時候,倒回慕清寒問他“比起蕭璇樞呢”的時候,倒回任何一個不用聽皇家秘辛的安全時刻。
之前聊那個讓孩子當太子的話題雖然也很要命,但好歹是男女之間那點事,他熟。
就算真把慕清寒惹急了,大不了犧牲一下色相,也不是不能談。
哪怕情況再壞,大機率也能先吃人再出人命,現在倒好,首接跳過了中間步驟,一步到位出人命了。
能讓皇子公主死得悄無聲息,還能和國運龍氣扯上關係,滿天下有這本事的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除了龍椅上那位,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他當機立斷,伸出手一把握住慕清寒還攤在桌面上的那隻手。
她的手指微涼,觸感細膩,被他握住時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殿下,臣仔細想了想,我們還是繼續聊聊孩子的事如何?臣覺得之前那個話題還有很大的討論空間。”
慕清寒低頭看了一眼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沒有抽回手,反倒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隻手將許知安的手輕輕攏在掌心裡,姿態親暱得像是情人間的溫存。
“世子願意繼續聊,本宮自然樂意奉陪。不過......”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就算聊孩子的事,也繞不開龍氣。世子既然己經坐在這裡了,就別想著半路下船。”
她不給許知安插嘴的機會,話鋒一轉,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世子,天下藩王,如今共有幾何?”
許知安想都沒想,張口就答:“算上臣家,一共六位。”
“那有實權的呢?”
許知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答不上來了。
他在心裡把大晟的藩王挨個數了一遍。
康王有封地沒兵權,裕王有爵位沒治權,剩下幾個乾脆連封地都沒有,全被圈在京城當吉祥物。
滿打滿算,大晟朝六個藩王,真正手握兵權、坐鎮一方、軍政一把抓的,好像只有他家漢王府。
不對勁,這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慕清寒看著他皺眉的模樣,替他把答案說了出來:“只有一個。漢王府坐擁天府之地,手握蜀中兵權,總攬軍政,令行禁止。其餘藩王不是在封地被嚴加看守,就是被圈養在京,連出府都要提前報備。”
“世子覺得問題出在哪裡?”
許知安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試探著答了一句:“因為臣的父母都是一品?朝廷就算想動,也動不了。”
慕清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只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你們許家不姓慕。”
許知安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宕機了。
不姓慕?因為這天下是慕家的天下,所以藩王都姓慕;因為漢王不姓慕,所以漢王可以有實權?這是什麼倒反天罡的邏輯?
?嗎季賽世個一啟開得不是你,人外個一用去,用不親宗脈著放你,帝皇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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