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空間內,雲九看著符文定位器,眼神複雜。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情緒。
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她必須弄清楚一切。雲九心念一動,空間再次隨符文定位器移動。
她跟著封海,穿過曲徑通幽的迴廊,穿過一片栽種著奇花異草的園林。
月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在地上。清冷的薄荷雪松香,指引著她的方向。
最終,封海停在一處臨湖的別院前。院門半開,裡面燈火通明。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屋內的光影。
雲九隱匿身形,悄無聲息地靠近。她透過門縫向里望去。
屋內,封海筆首地站在窗前,背對著門,銀色面具己經摘下。他身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袍,墨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透著一股平日裡少有的慵懶。
一個身穿淡粉色紗裙的女子,正從裡間走出來。她身段婀娜,皮膚勝雪,一頭烏黑的長髮被幾朵粉色珠花隨意點綴。她面容嬌美,眼神溫柔,嘴角含著一抹淺笑。
女子走到封海身後,輕輕環抱住他的腰。她的頭靠在他的背上,語氣嬌軟,“少主,你回來了。”
封海的身體微微一僵。強壓下推開他的手,才沒有推開她,只是那雙深邃的黑眸,透過窗戶,望向窗外平靜的湖面。湖面上倒映著月光,清冷而壓抑。
女子見他沒有回應,也不惱。她將頭在他背上蹭了蹭,又將臉貼在他的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封海的頸側。
她那雙纖纖玉手,沿著他勁瘦的腰身,緩緩向上,探入他的寢袍。指尖輕柔地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畫著圈。
“少主,你怎麼才回來?”女子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像羽毛般撩撥著封海的耳畔,“小玖等了你好久。”
封海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抬起手,想要拉開女子不安分的手。可那女子卻像八爪魚一樣,纏得更緊了。她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
“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女子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小玖知道,我不該惹你生氣。可小玖真的好想你。”
她說著,踮起腳尖,紅唇湊到封海的側臉,就要吻上去!
空間裡,雲九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她想衝出去。身體卻像被定住一樣。動彈不得。她感到自己像一個電影裡的無奈的妻子一樣。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
似乎是雲九的祈禱起了作用,封海的身體微微一側。一個細微的閃避。女子的吻落在了空氣裡。她的唇停在他臉龐一寸處。兩人的距離拉開。
女子沒有強求。她的表情沒有意外。她放下了環抱的手。輕輕嘆息。她的眼神帶著一絲委屈。
“你就出去了一趟,為什麼就這樣子抗拒我,我們是道侶……”
話還沒說完,陶小玖回頭時,封海己經不見了……
陶小玖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她緩緩放下手臂,臉上溫柔的笑意一點點凝固,最終化為一片冰冷的沉寂。別院內,只剩下她一人。湖風吹拂,帶起一陣冷意。
雲九鬆了口氣,還好,封海不愧是天瀾界最守男德的仙尊!
雲九決定試探一下,於是從儲物戒中取出那件封海送給她的白色衣裙。這件衣裙用料考究,觸手生涼,穿在身上輕盈柔軟。她將暗紅色的長髮散開,任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對著銅鏡,她稍作打理。鏡中女子,膚若凝脂,眉眼如畫。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顧盼生輝。她又從空間裡摘下一朵剛剛開花的月神花,別在髮間。花瓣潔白,與暗紅長髮形成鮮明對比。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一絲緊張。
雲九掐算著時辰,提前來到他必經的迴廊。迴廊兩側是盛開的靈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她尋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完美,今天就做一會採花大盜!
不多時,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迴廊盡頭。封海身著一襲墨色錦袍,銀色面具遮住大半張臉。他步伐沉穩,卻透著一股心不在焉。
雲九調整呼吸,計算著距離。當封海的身影逐漸靠近,她從角落裡走出。腳下假裝一滑,身形不穩,首首朝著封海的方向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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