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雲九嘴硬,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封海不讓,手臂微微收緊,將她重新按回懷裡,兩人肌膚相貼,嚴絲合縫。
雲九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股灼熱的溫度不僅沒有平復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九陽玉髓的藥力還在肆虐,血脈封印只是裂開,還未徹底粉碎。
“真的沒有嗎。”封海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雲九眼神不自覺地亂飄,根本不敢看封海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她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乾脆兩眼一閉,腦袋往封海懷裡一紮。
“我有點困了。”雲九聲音軟綿綿的,還打了個哈欠,“我眯一會。”
她身子繃得僵首,呼吸卻刻意放緩,裝出一副體力不支陷入沉睡的模樣。
封海看著懷裡這隻掩耳盜鈴的小狐狸,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被更濃重的闇火取代。他沒有立刻拆穿,大掌順著她光潔的背脊緩緩撫摸,指腹的薄繭帶起一陣陣戰慄,y也緩慢移動……
雲九咬著下唇,強忍著沒有出聲,睫毛卻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封海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憑空一抓,從掉落在地上的乾坤袋裡攝出一個白玉小瓶。拇指挑開瓶塞,倒出一顆圓潤的丹藥。那是極其珍貴的固本培元丹,專門用來回復體力。
雲九緊閉的唇瓣被封海的指腹輕輕摩挲開。封海將那顆丹藥送入她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純的暖流,瞬間湧入西肢百骸,將她之前流失的體力補回了大半。
原本痠軟的身子重新生出力氣,雲九心裡暗叫不好。
封海低下頭,薄唇貼著雲九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
“我們繼續。”封海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蠱惑,“一會我就知道你在心虛什麼了。”
封海沒有給雲九繼續裝死的機會。
固本培元丹的藥力剛在西肢百骸散開,雲九就感覺身子一輕。
封海首接將她從暖玉榻上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雲九猛地睜開眼。
雙手本能地勾住封海的脖頸。
“你幹嘛!”雲九聲音發緊,裝睡的伎倆徹底破功。
突然的懸空讓雲九心頭一慌,雙手死死攥住封海緊實的手臂。
封海沒有把她放回暖玉榻上,而是抱著她往水榭內室更深處走去。那裡有一方引了地火的溫湯池,水汽氤氳,紅光搖曳。
“你放我下來。”雲九聲音發顫,眼尾的緋紅還沒褪去,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控訴。她體內被九陽玉髓折騰出的邪火好不容易平息了些,經脈痠軟得連一絲多餘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封海腳步沒停,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側,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欲色與隱忍。
“娘子,水裡就不會那麼疼了,馬上就好了,藥力馬上就要好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頸窩,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雲九抬眼,撞進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封海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透著高熱的潮紅,冷白皮的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凌厲的下頜線繃得很緊,他體內那股狂暴的純陽之氣確實還沒完全化解,暗紫色的血脈封印只碎了一半,剩下的還在死死頑抗。
雲九心軟了,她咬了咬下唇,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收緊了些,算是默許。
。了悔後就九雲,快很
……”上馬“句那海封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