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公可真是會挑地方路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勾引。
封海的心好似小貓撓一樣,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感覺自己的耳根在發燙。
雲九看他這副純情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裡的那點壞心思,就冒了上來!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酒杯。
“相公,這酒後勁大,在院子裡吹風,容易頭疼。”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拉住了封海的衣袖,輕輕晃了晃。
“我們……去屋裡喝吧?”
封海的身體瞬間僵住。
衣袖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那股若有似無的拉力,讓封海不自覺的就跟著雲九的力道走……
看著雲九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又帶著幾分水汽的桃花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一個“好”字,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位。
……
第二天。
雲九是在一陣劇烈的痠痛中醒來的。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去幹了一晚上的苦力一樣,這個小蠻腰啊,更是累的不行……
腦袋昏昏沉沉,宿醉的後遺症讓她一陣陣犯惡心。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拿出了自己用高階靈果蒸餾了七七西十九次的高度果酒,想和封海雙修來著……
好像是她自己先醉了。
然後……
記憶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好像一開始還佔著主導地位,學著問心幻境裡的樣子,這樣那樣!
結果,那個看起來純情又禁慾的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好像有點失控了!
自己從一開始的得意洋洋,到後來的哭著求饒,嗓子都喊啞了。
最後,還是她拼命地拍馬屁,把他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說他是古往今來第一絕世好男人,他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雲九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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