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裡那捧開得正豔的玫瑰,和那束泛著月華的月神花,靜靜插在玉瓶裡,交相輝映。
雲九指尖撫過自己的唇瓣,上面還殘留著他清冷的氣息。
這個吻,好像和之前的每一次都好像不太一樣。
雖然只是一個很輕的觸碰,卻在她心中反覆撩撥。
雲九難得的失眠了……
盤膝坐在寒玉床上,她試圖運轉心法,靈力卻怎麼也無法沉靜下來,就連影脈的暗靈力都活躍幾分。
腦海裡反反覆覆,都是封海!
雲九煩躁地睜開眼,放棄了修煉。
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個粉色的蛇形絡子,指尖無意識地在上面輕輕摩挲。
冰涼的玉石,觸感溫潤。
她好像……第一次理解了什麼叫美色誤人。
不對。
雲九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封海只是出門一段時間,又不是不回來了!自己在這裡思念什麼!
第二天,雲九還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去靈藥園了!
祝有春,習安悅和賀冰三人早己等在那裡。
當看到雲九時,三人愣了愣,差點沒認出來!
一身灰撲撲的特製驅蟲服,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素淨的小臉,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只是眼下的青影,讓她平添了幾分慵懶。
“師叔,你……昨晚沒睡好?”習安悅小心翼翼地問。
雲九面不改色的撒謊糊弄:“修煉到忘記了時辰。”
祝有春看了看雲九臉上一副相思成疾的模樣,欲言又止。
雲九看著眼前這片長滿雜草……不!是靈石的靈藥園,那點因為封海而起的少女心事,被沖淡了不少。誰會嫌靈石多呢!
雲九將驅蟲服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環視著眼前這片生機與荒蕪並存的靈藥園,看向賀冰她們說,
“今天,我們的目標是,先清理出東邊這片區域。”雲九指著那片被雜草淹沒,卻隱約透出紫光的角落。
“祝有春,你負責將清理出來的靈植分揀歸類,注意不要傷到根莖。”
“賀冰,你負責處理那些纏繞在靈植上的堅韌藤蔓。”
“習安悅,你跟著我,我們先把大片的雜草拔了。”
雲九分工明確,條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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