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還未來得及對“群魔亂舞”這個名字做出反應,雲九己經開始動手。
雲九蹲在屋頂,那雙桃花眼在夜裡亮得嚇人,裡面全是即將看到好戲的期待。
雲九小心翼翼拔開瓶塞,對著瓦片縫隙,驅動一縷靈力,將那無色無味的甜香精準無誤地送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雲九迅速把瓦片蓋好,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趴回原位,準備欣賞大戲。
閣樓內的靡靡之音很快變了節奏。
先是雲媽媽一聲拔高的尖叫,隨即是幾個男人此起彼伏混雜著驚疑與慾望的呼吸聲。
雲九的眼睛更亮了,正準備看得更仔細些。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溫熱的掌心,首接蓋住了雲九的眼睛。
眼前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非禮勿視。”
道侶印記中傳來男人有點僵硬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雲九能感覺到的不自然。
雲九還沒來得及在印記裡抗議,就感覺腰上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帶離了屋頂。
耳邊是風聲,等雲九再次腳踏實地,人己經到了一片安靜的竹林裡。
封海松開手,月光下,雲九看見封海穿著一身黑袍,身形挺拔,露出的下巴線條繃得緊緊的,臉上像是結了霜。
“非禮勿聽。”封海又在道侶印記裡說道。
遠處閣樓的方向,隱約傳來更加不堪的動靜,聲音交織在一起,瘋狂又混亂。
雲九被封海這副古板又愛吃醋的模樣弄得想笑。
雲九故意湊過去,仰起那張小臉,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相公,你把我拉走,萬一他們中途醒了怎麼辦?萬一他們把靈石轉移了,我們的辛苦不就白費了?”
封海垂下眼看著雲九,鼻尖是雲九身上獨有的草木香氣,這味道讓封海想起了某些畫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封海移開視線,聲音聽不出情緒,“不會。”
“為什麼?”雲九追問。
封海沉默了片刻,耳根在月色下透出一層不明顯的紅。
“藥效,很足。”
這幾個字,封海說得有點艱難。
雲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純情的老男人,真是可愛。
雲九也不再逗弄封海,拉著封海的手,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好吧,那我們就等。等他們鬧騰完,正好天也快亮了,正是咱們進去拿錢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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