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聽完寂寥的話,發出一聲輕笑。
那枚封海給的玉牌在雲九指間上下翻飛,最後被穩穩接住。
“你倒是會給我出主意。”雲九的視線落在窗臺的黑貓身上,“捏碎了,擋住一擊,然後呢?還不是任人宰割?這禍是你惹的,憑什麼我來收場。”
雲九懶得再跟它多說,這壞貓肯定沒憋好屁!
雲九轉身,首接躺倒在那堆滿靈石的床上,西肢攤開,一副徹底擺爛的姿態。
“算了,不跑了,累。”雲九的聲音透著倦意,眼睛看著帳頂的流蘇,
“等那個玄觀找上門,我就把所有事情都推你身上。他抓我,我就哭。我一個築基期,能做什麼?肯定是你這隻貓在背後搞鬼,對不對?”
寂寥被雲九這套無賴的邏輯弄得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它從窗臺跳回床上,繞著雲九焦躁地走來走去。
雲九側過頭,那張臉在靈石的光芒下白得發光,表情卻純然無辜。
“你想想,玄觀第一次見我,沒首接動手搶我的血,說明他肯定有顧忌。我這個‘受害者’,最多被他抓去問幾句,哭一哭,賣個慘,說不定就放了。”
雲九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寂寥的鼻子。
“可你呢?搞垮他老家的‘真兇’,他會放過你?”
寂寥金色的豎瞳縮了一下,停下腳步。
它盯著雲九,權衡得失,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算你狠!”
黑貓在床上煩躁地來回走動,尾巴甩動著。
“秘境本源,我分你一半!封口費,也是報酬!”
“那玩意兒有什麼用?”雲九故作不屑地翻了個身,背對它,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能吃?能換靈石?”
“那是滋養神魂的至寶!”寂寥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肉痛,“我修復魂體需要它!對你也有天大的好處!”
雲九立刻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盤腿坐好。
雲九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它,臉上再沒有半分頹喪。
“成交!”
雲九笑得眉眼彎彎,伸出手,掌心向上,“東西拿來。”
寂寥舔了舔毛,“這裡不方便,我去空間裡拿給你。”
雲九點點頭,這確實。
然而,下一刻,意外發生。
雲九心念一動,剛想催動本命空間,準備將床上的黑貓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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