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寬大的手掌遮住雲九的眼睛。眼前驟然一黑,雲九隻感覺到他掌心炙熱的溫度,以及他身上那股因怒意而愈發凜冽的雪松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玄觀見狀輕笑一聲。那笑聲如絲線般纏繞,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在空氣中盪漾開來。
“哦?”玄觀的語氣帶著玩味。他慵懶地挑了挑眉,那雙狹長的鳳眼輕飄飄地掃過封海,又落在雲九身上。
封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希望閣下可以穿好衣服。”
他周身氣勢瞬間凝結,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玄觀輕哼一聲,彷彿對封海的冷淡毫不在意。他隨手一揮,一件繡著暗金色流雲的黑色長袍便輕柔地披在了身上,遮住了那近乎透明的薄紗。
長袍下的身形依舊修長挺拔,卻少了幾分誘惑,多了幾分深沉。玄觀將目光轉向雲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九啊,你怎麼還帶外人過來?你不是說以後就你一個人進來嗎?”玄觀的聲音帶著故作的委屈。眼神緊緊盯著雲九,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
雲九扶額。她感受到封海因玄觀這番話而愈發緊繃的身體,以及掌心傳來的巨大壓力。她無奈又有些好笑。
她掙脫封海的遮擋,抬頭看向玄觀。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道侶,結過契的。”雲九語氣堅定地澄清。她還特意強調了“結過契”三個字。
玄觀聞言,那雙狹長的鳳眼瞬間睜大,臉上閃過一絲真切的驚訝。隨後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模樣。
“道侶?”玄觀好整以暇地看著雲九,語氣帶著調侃,“你還沒一百歲吧?這麼快就結道侶了?不怕損壞道心嗎?”
封海的臉色瞬間沉到谷底。他將雲九半摟半抱地擁入懷中,冰冷的視線首射玄觀。周身威壓瞬間釋放,將玄觀那絲魅惑的氣息徹底壓制。
“與你無關。”封海的聲音帶著警告。他緊緊握住雲九的手,向玄觀宣示著他對雲九的絕對主權。
玄觀似乎感受到了封海的強大,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但他並未退縮,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目光在雲九和封海之間流轉。
“有趣,有趣。”玄觀輕搖了搖頭,嘴角弧度未變。他看向封海,眼神中帶著幾分打量。
“你這小姑娘,找個老頭,你父母也同意?”玄觀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挑剔的目光看向封海。
雲九被封海護在懷,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她知道封海是真的生氣了。她抬眼看向玄觀,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
“玄觀,這是我的事情。”雲九有些生氣的說。
玄觀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
“小九,你這護短的模樣,倒是比你那道侶更像個護食的小獸。”玄觀的聲音依舊帶著調侃。
玄觀那句“老頭”讓封海愣神好久,自己和小九的年齡差……
雲九能感覺到,身後那人原本就緊繃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失神。
雲九捏了捏封海微微出汗的手,向前一步,堅定的說。
“我自己相公,肯定是我護著!”
玄觀看著她這副護食的小獸模樣,眼底的興味更濃。懶洋洋地倚靠在一棵幻心果樹下,寬大的衣衫下修長的身形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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