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封海的視線,同時凝固在那株死得透透的含靈草上。
封海的神色驟然凝重,如果符合他的猜想,那……想到這裡,一股磅礴浩瀚的神識便以他為中心,無聲地席捲而出。
僅僅一息之間,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愈發凝重,眉頭皺成川字。
“方圓十里,沒有任何靈氣。”
雲九也不敢置信的站起身,像是要確認什麼,仔細的頂西處尋找。
沒有,一株都沒有。
所有的含靈草,所有的靈植,全都枯萎成了灰敗的死物,彷彿它們的生命力被瞬間抽乾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她走回封海身邊,一把抓住他冰涼的衣袖,聲音也帶上了擔憂:
“現在怎麼辦?以我對靈植的瞭解,這裡的靈力最起碼靈力消失了一個月以上了”
“先回育靈堂。”封海反手握住她,將她冰冷的手裹進掌心,攬過她的肩膀,輕拍安慰,“佈下陣法後,我們再回宗門,別擔心,會沒事的。”
雲九重重點頭,心裡卻像被一塊大石壓著,希望只是正常的靈力衰竭。
兩人不再耽擱,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火速趕回育靈堂。
剛一落地,封海甚至沒有給雲九反應的時間,他抬手一揮,指尖靈光迸射。
一座肉眼不可見的防禦大陣拔地而起,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嗡鳴,透明的光罩一閃而逝,將整個院落牢牢護在其中。
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快得讓雲九都忍不住咋舌。
婦人聽到動靜迎了出來,雲九立刻上前,將坊市糧價瘋漲,外界恐有異變的訊息簡單告知,神情嚴肅地叮囑她:
“從今天起,千萬不要解除陣法,把所有食物都囤積起來,緊閉大門,任何人叫門都不要開。”
婦人被她凝重的神色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點頭。
就在幾個孩子跑過來,拉著雲九的衣角,仰著天真的臉希望雲九和封海留下來。
看著他們純澈的眼眸,雲九的心悶悶的,酸澀難忍。
她忍不住看向封海,提議道:“要不……我還是留下來陪他們吧?”
封海的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將雲九從孩子們中間拉到自己身邊,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關心他們的死活,我只在乎你。你在宗門,我才安心。”
聲音冰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愛。
雲九心中一顫,她知道,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她不再堅持,卻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小瓷瓶,繞著院牆走了一圈,將裡面特製的毒粉,小心翼翼地灑在院牆外圍一圈的泥土裡。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院中,對著所有孩子,用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警告道:
”?嗎了住記,掉爛會就手下一,毒劇有土的裡那,許不都誰,圈一那面外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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