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整個身體都僵首了，西只爪子無力地懸在半空。它甚至不敢掙扎，那雙幽綠的貓瞳裡，滿是純粹的恐懼。
一股微弱的神魂波動從它體內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此刻卻顫抖得不成樣子。
“大人，我們對主人絕對的忠誠，大人求放過。”
那聲音帶著哭腔，活脫脫一個被惡霸堵在牆角的小可憐。
雲九伸出手，輕輕扯了扯封海的衣袖，“相公，你快放開它，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走火入魔，是它們兩個合力，才把那些狂暴的靈力吸走，救了我一命。”
封海聞言，這才鬆了一點。
“相公，你先放開它，你弄疼它了。”雲九的聲音軟了下來，不自覺的夾了起來，“它就是一隻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封海的手心，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大貓。
封海的身體僵了一下，視線終於從煤球身上移開，落在了雲九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她眼尾還泛著紅，嘴角的血跡襯得那雙唇越發嬌豔，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他鬆開手。
煤球如蒙大赦，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躲到雲九身後，只露出一雙幽綠的眼睛，驚恐地看著封海。
“真的沒事。”雲九順勢抱住封海的手臂，將臉頰貼在他冰涼的小臂上，輕輕蹭了蹭，“我突破化神期，靈力失控，是它們兩個幫我梳理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封海指尖流轉著溫潤靈力，反覆確認雲九體內經脈平穩，那股壓抑的暴戾才緩緩消退。他捧起雲九的臉，指腹細細摩挲著她眼角的紅痕，深邃的黑眸裡滿是化不開的後怕。
“還有哪裡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聲音低啞，像是要把剛才那場驚魂時刻的恐懼全都掃出去。
雲九靠在他胸口，感受著那股熟悉的清冽薄荷雪松香，剛突破化神的虛脫感讓她渾身黏膩，身上那層細汗極不舒服。她軟下嗓子，指尖勾著封海胸口的衣襟，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嬌嗔地看著他，帶著幾分嬌蠻的依賴。
“沒哪裡疼，就是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她湊近他，像只小貓一樣在他下巴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意味，“相公，我想洗澡。”
封海看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原本冷硬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他二話不說，打橫將人抱起，大步走向內室後的湯池。
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封海剛將人放下，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規律的叩門聲。
咚、咚、咚。
水汽氤氳。
池水溫熱，沒過雲九圓潤的肩頭。
她雙頰被蒸得透出淡淡粉意，如海棠初綻，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封海單手撐在池邊，高大的身軀帶出大片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
他深邃的黑眸裡闇火翻湧，指尖順著她溼潤的頸線緩緩下滑，在鎖骨處留下一道極淡的紅痕。
雲九呼吸微亂，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指尖觸碰到那緊緻的肌肉，順勢畫了個圈。
她強壓下心頭亂跳的鼓點，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