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我回去歇著，別胡思亂想。”
雲九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腳尖，
“我都準備好魚死網破了。”她小聲嘟囔，“替身符揣了兩張，軟骨散貼身放著，連逃跑路線都想了三條。”
她抬起頭，衝封海攤了攤手。
“他不信我也沒辦法啦。”
“我總不能把腦袋劈開給他看吧。”
封海嘴角動了一下，沒忍住。
雲九瞪他一眼，“你還笑。”
封海收住表情，伸手將她額前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冷白的耳垂。
“既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
雲九愣住。
“就住在這皇宮裡。”封海牽起她的手，往望月府的方向走，嗓音平緩，“暮歸能毀掉暗淵之森的時空節點，說明他手裡一定有操控空間的法器或者陣法。”
雲九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皇宮裡可能就有通往其他大陸的東西？”
“整個西煙大陸的資源都在皇室手中。”封海握著她的手，步伐不疾不徐，“時空亂流不會憑空產生，必然有源頭。那連線兩界的通道，不可能只有一條。”
雲九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可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兒的。皇城大陣鎖著，定界珠跳不出去。”
封海停下腳步。
月光落在他側臉上，線條冷硬。他低頭看著雲九，黑眸沉了沉。
“你現在的身份是西煙九公主。”
雲九張了張嘴。
“整座皇宮，你都可以去。”封海捏了捏她的手指，“藏書閣、秘庫、陣法銘文，甚至那些只有皇族才能進入的禁地。你有正當的理由接觸這些東西。”
雲九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讓我用這個假身份，去翻人家的老底？”
封海沒否認。
雲九低頭想了想，忽然笑了。
“行吧。反正我都是公主了，不薅點羊毛對不起這個頭銜。”
封海看著她笑彎的眼，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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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昧曖馨溫得變切一讓燈的黃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