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輕輕撫摸著雲九的後背，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沒事的。”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像羽毛掃過心尖，“只要你在，就會慢慢好的。”
雲九靠在他懷裡，鼻尖全是那股清冽的薄荷雪松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滾燙的體溫。
她聽到這句話，心頭那股無名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心疼，像無數根細針紮在心口，又酸又漲。
眼眶一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一滴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封海的鎖骨上，滾燙。
封海身子一僵。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擦去雲九眼角的溼意，動作笨拙又溫柔。
“別哭。”他聲音裡透著一絲慌亂，“真的沒事，剛剛不是好了嗎？”
雲九吸了吸鼻子，將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能感覺到，那道蜿蜒的暗紫色紋路，在他皮膚底下，似乎安分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張牙舞爪。
雲九依偎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港灣的小船，安靜了好一會兒。
她抬起臉，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在螢光下顯得格外清澈，眼角還泛著紅。
“那你現在身上，還有沒有？”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鼻音，軟軟糯糯的。
封海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黑眸深不見底
雲九伸出手指，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那道咬痕上，那裡己經不再流血，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還有的話，我繼續幫你。”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鼻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心疼。
封海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軟又麻。他抓住那隻在他胸口作亂的手，拉到唇邊，指尖被他含住，輕輕吮了一下。
雲九渾身一顫，指尖像過了電，酥麻感順著手臂一路竄到頭頂。
“好了。”封海松開她的手指，嗓音低啞，“都好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是我不好，嚇到你了。”
雲九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那點擔憂才消了一些。
她搖了搖頭，悶聲說：“你以後不許再這樣瞞著我。”
“好。”
“受了傷要說，哪裡不舒服也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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