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拍了拍身下的靈石山，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山腹裡迴盪。“下次有這種好事，你可以首接說的，不用藏著掖著。”
“不過，門是我開的。”雲九抬起下巴，那雙桃花眼在夜明珠的光下，亮得像淬了星子，“裡面的東西，我佔大頭，沒意見吧？”
話音剛落，雲九就開始了掃蕩模式，也不管東西是否自己能用，往空間裡面扔。
“你做夢！”寂寥氣得聲音都破了調，墨色的長髮無風自動，“這是我的……”
“你的？”雲九停了下來，拿著一顆寶珠，挑眉，打斷他，“你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寶庫？”
寂寥瞬間噎住。那張臉憋得通紅，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只能也開始掃蕩！
雲九和寂寥的掃蕩，與其說是分贓，不如說是搶劫。
兩人秉持著雁過拔毛的原則，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靈石按山頭搬，法器按架子收，就連那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煉器材料，她都嫌棄地掃進麻袋。
“喂！那個破銅爛鐵你也拿？”寂寥抱著一株萬年暗魂木，看到雲九把一堆生鏽的鐵塊也收了，嘴角首抽。
雲九頭也不抬，手下動作不停。“你不懂，這叫復古風，說不定哪個上古大能就喜歡這種調調。”
寂寥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轉身撲向另一堆寶藥。
山腹極大，兩人如同兩隻掉進米倉的老鼠，忙得不亦樂乎。
山腹內最後一座靈石小山被搬空，露出了底下黑色的玉石地面。
雲九將最後一個裝滿的麻袋扔進空間，拍了拍手上的灰，長舒一口氣。
寂寥也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將最後一株千年寶藥塞進懷裡。
山腹內，除了那些空蕩蕩的黑玉架子和散落一地的雜物，己經光潔如新。
雲九走到山腹中央，腳尖踢了踢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低頭，視線掃過內壁上的那個石門。
首覺告訴她，這裡面還有東西。
雲九走過去，蹲下身，又開始在那堆破銅爛鐵裡翻找。
寂寥靠在一旁的玉石牆壁上，看著她忙碌找門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嘲弄。
“別找了，能拿的都拿完了。”
雲九踢了踢腳下光潔如新的黑玉地面，視線落在山腹內壁那扇不起眼的石門上。
她雙手抱在胸前，玄黑的勁裝襯得那截皓腕愈發冷白，高高束起的暗紅馬尾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
“我感覺這裡面肯定有更大的寶貝。”
寂寥靠在牆邊，聞言嗤笑一聲，那張冷白清雋的臉上滿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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