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小龍僵了一下。
他那顆漆黑的小腦袋，緩緩從兩隻前爪裡抬起來，黯淡的金色豎瞳定定地看著雲九。
“我都在這裡成小偷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我還是跟著你吧。”
話音剛落，那條胳膊長短的黑色小龍，身形在一團黑光中迅速扭曲、縮小。
光芒散去，一隻通體漆黑、油光水滑的小蛇……
那條通體漆黑的小蛇，尾巴尖一甩，作勢就要順著雲九的黑靴往上爬。
雲九眼疾手快，彎腰用兩根手指捏住它的七寸，將它提溜到半空。
小蛇在她指尖無力地扭了扭，黯淡的金色豎瞳裡，滿是委屈。
“老實待著。”雲九把它放回草地上，“外面危險，你現在這副樣子，被人一腳踩死都不知道。”
她頓了頓，補充道，“找到路，自然會帶你一起走。”
寂寥所化的小蛇僵在原地，似乎在消化這句話。
寂寥有些著急。
那條通體漆黑的小蛇在草地上不安地扭動著，抬起小小的腦袋，用那雙黯淡的金色豎瞳望著雲九。
“帶我呀，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他的聲音不再清冷，帶著一絲急切，首接在雲九識海中響起。
雲九垂眸，玄黑的勁裝襯得她身形利落，編在身後的暗紅髮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看著地上那條細細的、還沒她小指粗的小蛇，挑了挑眉。
“你現在這樣，能幫什麼忙？”
“我雖然靈力透支，變不回龍形，但我對這裡的氣息最熟悉！”寂寥急急地解釋，“那個什麼奇點，是跟著能量源走的，我能聞到那個源頭的味道！”
雲九居高臨下地看著草地上那條扭來扭去的小黑蛇，玄黑的勁裝襯得她身形利落，編在身後的暗紅髮辮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有力的弧線。
她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審視。
封海站在她身側，墨色長袍無風自動，看著地上那條小蛇的眼神，冷得像冰。
寂寥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小小的蛇身在草地上不安地扭動著，尾巴尖焦躁地掃著草皮。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雲九終於開口，聲音平平，聽不出喜怒。
寂寥的蛇身僵了一下。
“我……我之前靈力耗損太嚴重，神魂不穩，感知很模糊。”他的聲音在雲九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心虛，“剛剛在寶庫裡吞了那麼多靈石，才勉強恢復了一點感知力。”
雲九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是嗎？”她蹲下身，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寂寥的七寸，將他提溜到眼前，與自己平視，“我怎麼覺得，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小蛇在她指尖無力地扭了扭，黯淡的金色豎瞳裡滿是委屈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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