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輩的女兒如此受歡迎，想必也不需要我來錦上添花了。”
她聲音輕快，眉眼彎彎，順著神堯的話繼續往下說。
“前輩放心，等我們吃完這頓飯，叨擾夠了，就自行離開，絕不多留。”
神堯臉上那副施捨般的傲慢，僵住了。他捏著果子的手，指節泛白，那雙幽綠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雲九，十分生氣！
玄觀懶洋洋地靠在水晶柱上，嗤笑一聲，滿臉都寫著“看吧，我就知道”。
神堯捏著果子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雲九那張帶笑的臉，那雙清澈見底的桃花眼，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那我希望你錦上添花。”神堯盯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放下了最後的傲慢，姿態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懇求。
雲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拿起手邊的玉杯，指尖在冰涼的杯壁上輕輕摩挲，緩緩開口。
“對不起。”雲九嚥下一口靈獸肉抬眼，首視著他那雙幽綠的眸子，“我不喜歡錦上添花。”
“你！”神堯猛地站起身，他身上那些華麗的寶石水晶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刺耳的亂響。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怨毒的低語。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嘲的刻薄，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神堯那句怨毒的低語，如同一塊冰，砸進本就凝固的氣氛裡。
他重重坐回原位，拿起那顆只咬了一口的果子，洩憤似的狠狠啃著，清脆的咀嚼聲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封海護著雲九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看向神堯的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殺意。
“小九，別介意。”
神荼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她抬手，輕輕拍了拍雲九緊握著封海的手，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裡，盛滿了歉意。
“你爹他……就是這個脾氣。”
雲九抬起臉，對著神荼擠出一個得體的笑，順勢從封海的懷裡掙脫了些許，微微躬身。
“前輩說笑了。”雲九的聲音清清淺淺，帶著一絲刻意拉開的距離感，“晚輩頑劣不堪，靈力低微，如何能配得上神堯大人。”
這番話，說得謙卑，卻字字都在撇清關係。
神荼看著她，非但沒有生氣，眼底的憐愛反而更深了。
“沒事的。”她溫柔地笑著，伸手理了理雲九鬢邊微亂的紅髮，“姑姑喜歡你就好了。”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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