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穿梭各個介面,這誘惑太大了,大到像一個裹著蜜糖的陷阱。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看向封海和玄觀,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自己真的太難分辨了。封海並沒有表態,只是低頭沉思……
玄觀正懶洋洋地靠著水晶柱,赤著的腳丫輕輕晃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對上她的視線,他連姿勢都沒換,只是幾不可查地,對著她,點了下頭。
一個極輕的動作,讓雲九心裡的天平頓時傾斜了,或許答應下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玄觀畢竟住在自己空間,要是自己出事了,他也難跑!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所有的不安,迎上神荼溫柔的目光。
“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輕快,“那就麻煩姑姑了。”
這一聲“姑姑”,叫得自然又順口。
神荼臉上的笑意瞬間加深,溫柔的眼眸裡,像是盛滿了揉碎的星光,亮得驚人。
“不麻煩。”她伸手,想要去牽雲九另一隻手。
封海卻先一步將雲九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避開了神荼的觸碰。他依舊一言不發,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神荼也不在意,只是收回手,溫柔地看著雲九,眼底的喜愛幾乎要滿溢位來。
“哼。”一聲不合時宜的冷哼,從旁邊傳來。
神堯不知何時又坐了回去,正拿著一枚新的果子,狠狠地啃著,那雙幽綠的眸子瞥了雲九一眼,滿是不屑。
“沒骨氣的東西,一點好處就上趕著認親戚。”
雲九隻當沒聽見,反正佔便宜的是她。
玄觀看雲九答應下來,臉上那副懶洋洋的表情更甚,赤著的腳丫在半空中晃了晃,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留下看戲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我就多叨擾幾日了。”
他慢悠悠地坐首身體,寬大的玄黑袖袍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玄觀的視線掃過神荼,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熟稔。
“我住阿墨以前住的房間。”
阿墨。
這個陌生的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盪開一圈無形的漣漪。
神荼臉上溫柔的笑意,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她眼底的光微微暗了暗,如同被雲層遮住的星子,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那絲異樣轉瞬即逝,她又恢復了那副溫柔如水的模樣,只是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好,我讓人去收拾。”
神荼說完,便不再看他,轉而拉起雲九的手,臉上的笑意重新變得溫暖。
”。住的備準你給看看去你帶姑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