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一邊喝湯,一邊在識海中悄悄發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封海為她擦拭唇角的手微微一頓,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依舊是化不開的擔憂。
【你的身體……】
【我沒事啦。】雲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再待下去,我怕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她能感覺到,王后看她的眼神,不僅僅是慈愛,更帶著一種強烈的,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封海沉默了片刻,那低沉沙啞的聲音,才再次在雲九的識海中響起。
【好,都聽你的。】
一旁的王后,看著雲九終於喝完了湯,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接過空碗,又拉起雲九的手,輕輕拍了拍,那雙保養得宜的美眸裡,盛滿了對未來的期盼。
“月兒,等你身子再好些,母后就為你和你的道侶,在西煙大陸,重辦一場盛大的結侶大典。”
“我們月兒,定要是這世間最風光的新娘。”
雲九臉上的笑意,甜得像是抹了蜜。
她乖巧地點頭,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因為歡喜而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聲音又輕又軟。
“可以呀,那就有勞母后多操持操持啦。”
那語氣,帶著小女兒家對盛大典禮的無限憧憬,天真又爛漫,聽不出半分虛假。
王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快要化了,臉上那份雍容華貴的威嚴,徹底被滿足與慈愛取代。
“好好好,我的月兒喜歡就好。”
王后握著雲九的手,怎麼也看不夠,那雙保養得宜的美眸裡,己經開始勾勒那場傾盡西煙大陸之力的盛大婚典。
“你等著,母后現在就去為你操辦。”
王后站起身,步履間都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輕快,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失而復得的女兒,成為世間最耀眼的新娘。
殿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王后那炙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的母愛。
雲九臉上的甜美笑容,卻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支撐,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我們今晚就走。”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
封海微微頷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是全然的認同與支援。
雲九靠在他懷裡,卻沒有立刻起身。
她秉承著雁過拔毛的優良傳統,眼珠子一轉,視線便落在了矮几上那個由暖玉雕琢而成的盒子上。
正是暮歸送來的那份“見面禮”。
雲九懶洋洋地伸出手,將玉盒勾了過來,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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