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沒有去看鳳瀟瀟，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波瀾不驚。
他的聲音很輕，像冬日裡飄落的雪，沒有半分重量，卻讓鳳瀟瀟驚出一身冷汗。
“我的東西，需要向你證明什麼？”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鳳瀟瀟的臉色冷了下來，那雙銳利的鳳眼危險地眯起，“是不敢，還是不能？”
就在這時，那名去而復返的管事，終於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他手裡捧著一隻由整塊紫金打造的算盤，身後跟著幾個抬著巨大錦盒的夥計，那副陣仗，彷彿不是來結賬，而是來上供的。
管事一進門，就看到了雅室內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特別是站在中央，臉色鐵青的鳳家大小姐，他腿肚子一軟，險些當場跪下。
“鳳……鳳小姐，您怎麼在這？”
鳳瀟瀟看都未看那管事一眼，那雙銳利的鳳眼一挑，紅唇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
“我不能在這裡嗎？”
管事滿頭是汗，腰彎得更低，連連擺手，“可以，當然可以。”
鳳瀟瀟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桌面那枚漆黑的令牌，視線卻依舊鎖著封海，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釁。
“管事的，你可得好好查查這枚令牌。”
“萬一是假的呢。”
她頓了頓，那雙漂亮的鳳眼，懶洋洋地掃過封海那張清冷俊美的臉，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畢竟我記得，陶家可沒有道友這樣一位男子。”
那管事被鳳瀟瀟一句話堵得冷汗首流，他看看那枚漆黑的令牌，又看看眼前這位煞神般的鳳家大小姐，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兩個大。
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和稀泥的話，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封海甚至沒有看那管事一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平靜地落在鳳瀟瀟那張美豔倨傲的臉上。
“那若是我的呢？”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
鳳瀟瀟臉上的輕蔑笑意更濃，她環抱雙臂，那身流光溢彩的長裙，將她本就惹火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甜膩霸道的香風又濃了三分
鳳瀟瀟紅唇微啟，那雙銳利的鳳眼首勾勾地鎖著封海，聲音清脆又帶著十足的挑釁。
“是你的，那我就親自請你去鳳鳴城最好的酒樓吃飯。”
鳳瀟瀟說著，還故意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豐潤的紅唇，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如何？”
封海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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