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小心翼翼地將那束悅神花捧在懷裡，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亮得像藏了漫天星辰。
“這裡有十幾朵呢，”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其中一片泛著金邊的花瓣，“一次一個夢，就是十幾個好夢。這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雲九抬起頭，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純然的好奇。
“相公，你這是從哪裡來的呀？”
封海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神情。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視線飄向窗外，就是不看雲九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
“從母親那裡求的。”
他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嗎？我本來是想去母親那裡拿點安神的綠植或者擺件什麼的，沒想到她給了我這個。”
雲九將那束悅神花又往懷裡抱緊了幾分，生怕一鬆手，這能做好夢的寶貝就飛了。
她抬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在燈火下亮得驚人，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歡喜。
“那我可得替你好好謝謝母親。”雲九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狡黠，“這花，我實在是太喜歡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一片花瓣，那絲綢般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相公，”雲九忽然湊近了些，那雙亮晶晶的眸子，首首地看著封海，“這花，能種嗎？”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我想種起來，這樣以後，我們就能天天都有好夢做了。”
封海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開闢一片花田的小財迷模樣，沉吟了片刻。
“恐怕不能。”
雲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封海看著她，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神情是少有的認真。
“這種花，從未聽說有人能成功栽種。至於它的來處，”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所有得到過它的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雲九撇了撇嘴，眼底那簇明亮的火焰，終究是黯淡了幾分。
不能種，那用一朵就少一朵了。
“行吧。”雲九嘆了口氣，將那束花小心地收進空間裡，但心裡卻不服氣，自己高低得試試。
他抬手，招來小二結了賬。
兩人走出珍饈閣，紅綾帶著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如同幾道融入夜色的影子。
鳳鳴城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
封海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雲九身上，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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