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發生接觸的時候,吳忠的身體就像是一片羽毛似的,藉著捷克牛的力道,身體輕飄飄地朝著上邊飛起。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帥了,引得臺下一陣熱烈的叫好聲。
可是這捷克牛似乎早就預判,立刻就伸出手,抓住了吳忠的領口猛地把他從半空中給拽了下來。
然後就往地上猛地一砸。
撲通一聲悶響,吳忠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柳如嫣雪白的嫩手,用力地抓著椅子扶手,而古乘風則首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捷克牛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後手一記重拳,對著己經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吳忠的褲襠之處轟了過去。
全場皆是一驚,所有的男人,都不禁感到褲襠一緊。
這種層次的比試只要不借助其他武器,就沒有任何規則的約束。
但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很令人不齒的。
就在大夥都以為吳忠就要雞飛蛋打之時,吳忠猛然間夾緊了雙腿,生生擋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藉著捷克牛的重拳,吳忠順著擂臺的地面向後出溜出去老遠,一首撞到臺柱上才停了下來。
吳忠一個翻滾,頓時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此時眼力好的人全都看到,就在吳忠的右側胸口,現在己經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
很明顯,他的肋骨,乃至於裡面的肺部,己經全都給打得稀碎了。
如果這一重擊打在他的左側胸口,恐怕他現在人都己經沒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吳忠依舊沒有認輸,還擺出一副交戰的架勢。
觀戰臺上的古乘風,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這麼懸殊的差距,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能預判出結局了。
“古長老,讓吳忠認輸吧。”
柳如嫣冷冷地說道,哪怕是這個局面,她依舊有一種不喜不悲的作態。
古長老還是有些不甘心,可剛猶豫了幾秒鐘,臺上的捷克牛,再一次對著吳忠發起了攻擊。
面對這又一次的炮彈襲擊,吳忠雙手劃過周天,身體突然間就像是被充氣了一般。
剛開始只是腮幫子鼓了起來,再後來就看到他的胸口,腹部也全都鼓了起來。
“我操,這是蛤蟆功嗎?”臺下有人驚奇著喊出來。
“雞毛蛤蟆功啊,這是勁氣護體,只有摸到宗師境的邊的時候,才能把勁氣用到如此地步。”
好多人點頭,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可捷克牛見此,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下一秒,兩人砰的一聲就對撞在了一起。
隨著這聲巨響,一股強大的衝擊波瞬間從擂臺上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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