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跟她這個賣的肯定不一樣,不過在本村也有兩個相好的。
一個是村裡的屠戶,小夥子二十多歲,體力非常好。
另一個是村長兒子,那方面的能力不咋地,不過老闆娘跟她搞破鞋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當然,這老闆娘搞過的男人,也得有個十幾個了,只不過這兩個是最常用的。
再說這個張翠蓮,她剛嫁過來沒幾年,而且還沒有生過孩子。
按理說她這個年紀不至於總出去搞破鞋的,不過她跟賣店老闆娘和李寡婦兩人走得近,所以經常在搞破鞋的時候被叫去湊個數。
如今的村裡人可不是過去那麼保守了,男男女女玩兒得特別開放。
有時候好幾對男女約出去吃飯,就在飯店或是歌廳的包廂裡,就能開始辦事。
人一多,那就肯定要發生換人的戲碼,到最後全都是亂作一團。
晚上八點多,李川和汪美月兩人回到了家裡。
老汪頭又去巡塘了,老太太坐在炕上正拿著一塊紅布在那縫縫補補的呢。
看樣子,和老頭生氣的事應該緩和了一些。
汪美月看了奇怪,就過去問道,“媽,你這是做什麼呢?”
她記得小時候,就經常看到母親坐在炕上縫補衣服,一到冬天就給她和哥哥做棉襖棉褲,就連棉鞋都是自己做的。
不過現在的農村,也幾乎沒有人再自己做衣服了,畢竟工業水平都上來了,費那個勁自己做,都不如首接花錢買划算。
“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來是什麼?”
老太太拎起這塊被她裁剪過的紅布,笑著問女兒。
汪美月看了看,疑惑道,“這個是,小孩子的衣服?”
“對哦,呵呵。”老太太笑起來,“小川啊父母走得早,所以就由我來做了,等到你們孩子一出生,這件衣服就是孩子來到這個世上的第一件衣服。”
老太太面帶微笑地說道,就連眼中的目光都似乎帶著幾分期許的笑容。
“哎呀媽,還沒結婚呢,你都開始準備生孩子的事了啊。”汪美月俏臉一紅,嬌嗔著說道。
實際上她心裡早就想要個孩子了,可是和李川辦過這麼多次事兒了,卻一首都沒有懷上。
而且秦淮如都懷上了,那就說明李川的種子沒毛病,真要不能懷孕那也是因為她的緣故。
為了這事,她心裡都有些上火了,心裡想著有時間的時候,打算去大醫院檢查一下。
“我不得早點做準備嘛,就你爹那個操行,早晚得把我給氣死,我要是不給你早點準備出來,等我氣死了就沒人管你了。”
老太太滿是埋怨地說道,而且一提起老頭搞破鞋這事,就又是一股怨氣出來。
“媽,別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汪美月有些感動,摟著老太太的肩頭,眼圈也開始有些泛紅。
“放心吧媽,我幫你看著我爸,不讓他再去跟那個李寡婦搞破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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