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傑一驚一乍:“你今年不是才16嗎,能嗎?”
黃埔軍校對入學年齡有著明確的規定,要在18到25歲之間,現在蕭逸文才16,按照道理來講,黃埔是不招收的。
蕭逸文沒說話,其實他心裡也沒底。
他大伯如今只是首都衛戍司令部參謀處的一名中校參謀,勉強算得上是國黨的中高層將領。
中校軍銜,如果放在地方,己經算是挺高的官了。
可這是南京,國民政府的首都,中校參謀在這裡真不算什麼大官。
蕭逸文也不清楚在入學黃埔這個問題上,他大伯能否使上力。
張俊傑見他沒說話,也不再多問,既然己經瞭解到了蕭逸文的打算,他也不多留,走出了宿舍,跟隨大部隊上街遊行。
在張俊傑走後不到十分鐘,蕭逸文也穿戴好了衣服走出宿舍。
學生們三五結群,面色潮紅,每個人的手中都緊握著一束寫有“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旗幟,向著學校門口走去。
蕭逸文混跡其中,聽著他們憤憤不平,恨不得立刻衝上前線與日寇決一死戰的話,心中也不由激憤。
中國有此熱血青年,怎會亡國!
越靠近校門口,學生越多,他們揮舞著旗幟,高呼著“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口號,浩浩蕩蕩地衝出校門,走上大街,宣洩著他們的不忿。
一道有著幾乎和街道等寬的白色橫幅,上面寫著黑色大字,在隊伍最前方被高高舉起。
橫幅下,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衫的中年人正慷慨激昂地帶領隊伍沿著大道,向著總統府走去。
那是教授蕭逸文國學這門課的老師,褚師白。
張俊傑還有一些和蕭逸文相熟的同學則是緊緊跟在褚師白的身後,喊的臉紅脖子粗的。
工人、醫生、甚至還有穿著軍裝的軍人......各行各業的人不斷地加入到遊行的佇列中來,使得隊伍越來越壯大,一眼望不到頭。
遊行隊伍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南京城!!!
記者們拿著照相機咔咔拍照,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明日這就是報紙上的頭版頭條。
蕭逸文跟著走了一會兒,拼命呼喊了一陣,走到成賢街和洪武街的交叉路口時,脫離了遊行隊伍,走小路向著光華門的方向走去。
蕭逸文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離開後,有好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也脫離了遊行隊伍,消失在了人群中。
蕭逸文大伯的家在光華門附近的洪武西街,距離他現在所在的位置,首線距離足足有三公里。
大路實在是太過擁擠,全部都是遊行的人群,且這些遊行隊伍的終點站都是往總統府這個方向走的,與蕭逸文背道而馳,一段平時兩分鐘就能走過去的路,今天硬生生走了十分鐘。
沒有辦法,蕭逸文只能走小路回家,小路人很少,基本上可以說沒有,都去大街上參加遊行或者看熱鬧去了。
沒有人擠人的情況下,蕭逸文的速度也因此提高了很多,很快就走到了陸軍監獄。
陸軍監獄的院牆建的很高大,牆壁之上還建了電網,
在監獄的門口,大約有一個排計程車兵在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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