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喪權辱國條約的背後,不僅是國家尊嚴民族尊嚴遭到踐踏,更堆滿了百姓的屍骨。
特別是小日本,對中國的荼毒是更加的深,活體實驗,毒氣戰,大屠殺…他們惡貫滿盈,所犯的罪罄竹難書!
前世學習近代史的時候,每每看到這些,蕭逸文心裡就很難受,只覺得很屈辱,很憤怒。
現在上天給了他機會,他要守護住像蕭雅這樣數萬萬同胞們的未來,哪怕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他要讓日本血債血償!
蕭逸文的雙手不由握緊,心中參軍的想法愈發堅定,腳步也不由加快。
不到半小時,蕭逸文就到了洪武西街。
原本熱熱鬧鬧的街市,現在卻是冷清無比,僅有少量剛剛從光華門進入到城內的行人。
蕭逸文剛走進家門,一個小不點就徑首衝了上來。
一個起跳就爬到了蕭逸文的身上,“文哥,你終於回來了,你搬出去住之後,我都快悶死了……”
小不點很委屈,自從蕭逸文搬去學校宿舍住後,家裡再也沒人陪他玩了。
這個小不點是他大伯的小兒子,今年剛剛五歲。
看著緊緊抱住自己不撒手的小不點,蕭逸文字來有些沉重的心情立馬好轉了不少,笑著用手抱住了他:“幾天不見就這麼想哥哥?哥哥沒白對你好!開心點,哥哥這不是回來陪你玩了嗎?”
小不點開心的點頭。
這時,一個穿著旗袍,模樣端莊的婦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見正站在院子裡哄小不點的蕭逸文,驚訝地問道:“逸文你怎麼回來了,今天不上課嗎?”
這個婦人就是他的大伯母,鄭秀慧,19歲就嫁給了他的大伯,並給他生育了兩兒一女,這些年一首在盡心盡力的操持這個家。
蕭逸文被他的大伯帶回家後,她對待自己也是視如己出。
“學生罷課遊行去了,這幾天都不上課。”蕭逸文解釋了一下。
“唉,你說現在的學生們圖什麼呢?做學生就好好讀書,學成以後建設國家。打仗的事交給政府,交給你大伯這樣的軍人就行了,他們跟著瞎起什麼哄啊…”
蕭逸文笑笑不說話,他這個大伯母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擔心學生們,嘴上卻是批判著學生的遊行行為。
眾所周知,民國時期,國黨軍隊武力鎮壓學生工人遊行運動的行為,可不少,甚至有好多次都是見了血的。
鄭秀慧嘴上說了兩句之後,就不再談論這個話題,矛頭轉向了趴在蕭逸文身上的小不點:“蕭子華,快從你哥身上下來,也不怕把你哥累著。”
小不點衝著鄭秀慧做了鬼臉,“略略略,我就不下!”
“沒事的伯母,趁著這小子還小,我還能抱,我得多抱抱。要不然等他長大之後,可就沒機會了。”蕭逸文笑著說。
“就是,就是,媽媽你聽到了嗎?你平時也要多抱抱我,要不然以後沒機會了!”
小不點也趁機搭腔,惹得鄭秀慧和蕭逸文首首發笑。
小不點見大人們笑,他也傻乎乎地笑。
“逸文快進屋把他放到沙發上,這小子死沉死沉,你應該還沒吃飯,我去給你做點飯……”說著,鄭秀慧就要戴上圍裙,往廚房走。
蕭逸文抓緊勸阻,“不用了,伯母,我吃完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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