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
月光照在斑駁的南京城牆上,給這座六朝古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白紗,聖潔而神秘。
蕭逸文將喝醉了的周衛國扶回了軍校,推開宿舍的大門。
“誰!”
還未入睡的劉遠立馬警覺,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門口。
“我,蕭逸文,快來幫把手!”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劉遠放下了心,連忙起身 。
看見蕭逸文攙扶著喝的爛醉的周衛國,關切道:“衛國怎麼了?喝這麼多酒?”
劉遠幫著蕭逸文將周衛國弄到了床上。
“嚯…”蕭逸文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這小子是真的沉!
不僅沉,醉後還耍酒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來回折騰,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摁住了周衛國。
等劉遠幫周衛國蓋好被子之後,也坐了下來,蕭逸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講給了劉遠。
劉遠只是嘆了口氣,然後衝著蕭逸文謝道:“多謝你照顧衛國了…”
“哪裡的話…”蕭逸文笑道:“都是兄弟,什麼謝不謝的,生分了啊!”
“你看我這張嘴,哈哈哈,對,都是兄弟!改天哥哥請你喝酒!”
“那我可等著了!”蕭逸文笑道,然後又看了眼在床上沉睡的方勝利和孫鑫璞。
這是喝了多少啊,這麼大的聲音也沒吵醒這倆貨。
“遠哥,走,出去說點事。”蕭逸文回頭招呼道。
劉遠疑惑,但還是聽話地跟了出去,可誰知蕭逸文說的第一句話就首接鎮住了劉遠。
“周衛國就是周文吧?”
劉遠深深地看了一眼蕭逸文,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有點是可以肯定的,對方對自己沒惡意。
“逸文你說什麼呢?我家兄弟自從孃胎上生下來就叫周衛國,哪有周文這個名啊!”
劉遠笑著打了個哈哈,對蕭逸文的說法表示否認。
蕭逸文也不拆穿他,“周衛國也好,周文也罷,經過這半年的訓練,我早就把你們當成了兄弟,我不會害你們,我還希望以後在抗日的戰場上能和你們並肩作戰呢!
我叫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蕭雅來了,他來找衛國了,現在就住在新街口的青年女子中心…等明天衛國醒了,你轉告給他,不論怎麼樣都得給人一個交代…”
“什麼?”
劉遠驚訝了,他沒想到蕭雅竟然追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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