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灣葉家公園的指揮部內,捷報聲還未完全消散。
特戰隊員帶來的蕭逸文重傷的訊息便如一盆冷水,讓剛剛鬆弛歡快的氣氛瞬間消散。
倭寇海軍司令部大樓攻下了,可作為這一仗最大功臣之一的蕭逸文卻身受重傷,生死未卜。
這讓眾人不免有些擔憂。
張治中將軍放下打給醫院的電話,站在原地看向了窗外。
窗外,仍有硝煙升起,這場戰爭還未結束。
來不及傷感了。
倭寇的援軍還在路上,他必須得在今天將淞滬的倭寇徹底消滅。
他平復好心情,轉身快步走到眾人身前,先是安慰了一下眾人,調節了一下指揮部的氛圍,然後重新開始商討作戰方案。
.....
倭寇本土。
來自淞滬的一封封電報打破了往日的平靜。
陸海兩軍的大臣們被天皇緊急召集到蝗宮開會商討淞滬事宜。
倭寇的昭和天蝗,此刻正跪坐在首位上,它的手中拿著一摞來自淞滬的戰報,面色陰沉,不發一言。
在場的親王們、大臣們在外威風凜凜呼風喚雨,在這裡卻如同鵪鶉般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甚至都不敢與昭和天皇對視,緊緊地低著自己的頭顱,視線在卓沿上不斷打轉。
整個大廳陷入了寂靜,只有昭和天蝗濃重的呼吸聲。
顯然它被氣的不輕。
它掃視著身下惴惴不安的大臣們,視線最終停在了海軍這一旁,看著正跪坐在海軍首位的身影,冷冷說道:“米光內政,你們海軍在支那淞滬開戰之初是怎麼和私保證的?給私重複一遍。”
它的聲音低沉,如同護食的瘋狗,眼鏡下面那雙狗眼散發出噬人的鋒芒。
被點到名字的海軍大臣米光內政大將不得己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在淞滬開戰之初,自己給天蝗陛下保證的它們海軍陸戰隊能硬頂支那軍隊六天,可現在五天沒到,淞滬戰場的海軍陸戰隊就被支那軍隊擊潰了,剩下的部隊不得己全部縮到了匯山碼頭,依靠它們的艦炮才勉強守護住那一小寸地方。
更可惡的是,它們的海軍少將大川內伝七都折在了那裡。
一想到前些日子陸軍大將在淞滬被刺殺身亡,它可是沒少嘲笑陸軍那群馬鹿。
現在它們的一名海軍少將竟然死在了淞滬戰場上,死在了和支那軍隊正面交戰的戰場上,這可比陸軍那名大將被刺身亡的後果嚴重多了。
刺殺身亡這可以推說是敵人太卑鄙。
可在正面戰場死了一名將軍,這個性質就大為不同了。
畢竟陸軍那群馬鹿可是在華北戰場上攆著支那軍隊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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