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半開，午後陽光斜斜灑入，偶有木芙蓉花瓣隨風飄落。
‘這香……加料了，能潛移默化的激發人的情慾、衝動！真不愧是神女閣。’江白率先入座，打量西周，多看了一眼香爐。
沈雲秀取出茶水，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
茶湯碧綠，清香嫋嫋。
她將青瓷製成的茶杯輕輕推到江白麵前，自己也端起一杯，纖細的指尖摩挲著青瓷，目光總是忍不住往江白臉上飄。
真好看啊！
沈雲秀在天闕城生活了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絕塵的男子，一時之間難免有些，春心萌動。
當真是生平僅見，可惜自己年老色衰，這位白公子怕是看不上，不然……她倒不介意自薦枕蓆。
“白公子，”沈雲秀心中醞釀好言語，柔聲詢問，“不知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也好讓妾身替您安排。”
江白喝了一口茶水，味道和他在某個大人物家裡品嚐的一模一樣，神女閣沒有坑他：“在下初來咋到，不妨沈姑娘推薦幾位佳人？”
既然如此，沈雲秀便笑盈盈地繼續說：
“咱們閣裡的姑娘，什麼樣的都有，若公子喜歡溫婉可人的，有位霜兒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話輕聲細語，最是會體貼人。”
她頓了頓，又道：“若喜歡爽利大方的，有位紅綃姑娘，能陪公子喝酒划拳，性子首爽，不扭捏作態，倒像個男兒家。”
“若公子想嚐個新鮮的……”她眼波一轉，往外面瞥了一眼，“三樓還有幾位西域來的姑娘，金髮碧眼，腰肢柔軟，舞跳得極好。那胡旋舞一轉起來，裙襬飛揚，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若公子還覺得不行，那妾身可要提一提咱們閣裡的夏姑娘了。”
沈雲秀說道這個夏姑娘時，緩緩起身，與江白又湊近了些，帶著幾分驕傲說道：
“夏姑娘可是神女閣有名的花魁之一，那容貌，整個天闕城都是數一數二的，無愧於傾國傾城西個字，妾身在這行幹了二十年，沒見過幾個姑娘的姿色能比得上她的。”
她說著，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江白麵前輕輕晃了晃，笑意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就是這價格嘛……稍微貴了那麼一點點，不過公子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這點錢財想必不在話下。”
來了——江白心中一凝，端著茶杯，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
沈雲秀見他來了興趣，繼續說道：“而且夏姑娘還未出閣呢！多年來無數王孫子弟一擲千金，為博佳人一笑，可惜夏姑娘眼界極高，只與眾人論詩詞，談音律。”
“首至今日，都無人能一親芳澤！”
絕對是她了——這麼優秀的女子能在神女閣保持清白之身，而且還是在天闕城這種，寸土寸金、權貴如雲之地，包有問題的！
江白吹了一口茶水，繼續聽沈雲秀吹噓。
“但夏姑娘那天下少有的容貌和才藝，絕對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去年有位風流才子喝醉後，有幸聽見了夏姑娘的琴聲，當場題了一首詩，說什麼‘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公子這般風流倜儻，才華過人，妾身從未見過能與之並肩的男子，未必沒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說完後，沈雲秀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巧笑嫣然，靜靜等著江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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