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懷中的傳訊符忽然響起,一道微弱的靈光閃爍起來。
陸行峰眉頭微蹙,取出傳訊符注入一絲靈力,下一刻,衛凌的聲音便從中傳來:
“陸道友,別來無恙,在下在聚香樓備了薄茶,還請移步一敘。”
他早料到拿出衛凌的令牌後,對方定會很快收到訊息,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找自己。
收起傳訊符,陸行峰起身離開客棧,朝著聚香樓走去。
不多時,他己出現在聚香樓的一間包廂內。
衛凌見他到來,朗聲一笑:“陸道友,來了滄瀾城都不與衛某打聲招呼,這也太不夠意思了,莫非是對我有什麼不滿?”
陸行峰拱了拱手,笑道:“衛道友說笑了,你身為熾陽宗長老,事務繁忙,便不敢貿然打擾,免得耽誤了道友正事。”
“不知衛道友今日找我,有何要事?”
他可不相信,衛凌真是請他來喝茶敘舊的。
衛凌示意他坐下,又親自為他斟了杯靈茶:“我聽弟子說,以後找道友需要前往東洲,陸家如今己是遷往東洲了?”
陸行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坦然點頭:“正是。”
見他承認,衛凌心中一動,神色變得凝重:“陸道友,不瞞你說,自從上次陰冥界入侵,雖被擊退,但那幾名逃脫的元嬰修士始終是個隱患,如今南域各方勢力都是人心惶惶,不少宗門都在暗中安排後手,將核心弟子或重要族人遷往其他州域,以防不測。”
陸行峰見他如此說,隱約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果然,衛凌話鋒一轉:“衛某也有個不情之請,想讓於海隨你一同前往東洲,作為我熾陽宗的一條後路,還望道友能出手相助一二。”
陸行峰很是疑惑:“衛道友,既然形勢如此,為何不舉宗遷往東洲?而且,想讓我如何幫你?”
衛凌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你以為南域那幾大宗門會眼睜睜看著麾下勢力大量流失嗎?眾人離開誰來替他們做事。”
“而且近些年來,其餘州域不再對外來南域修士發放身份令牌,若無人從中引薦,根本無法取得通行身份,這才是我為何要於海跟隨你一同前往東洲的原因。”
陸行峰聞言,心中瞭然。
出現這種狀況,這背後,怕是少不了那些南域大宗門在推波助瀾,斷了這些勢力逃離的念頭。
畢竟,附屬勢力大量離開,不僅會削弱南域的整體實力,更會導致日後這些大勢力人手不足,損害他們自身的利益。
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衛凌,沉聲道:“我可以幫忙引薦,只是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成,畢竟陸家在東洲並不是大勢力。”
衛凌見他答應,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陸道友肯幫忙,衛某己是感激不盡,成與不成,我都記著陸家這份情。”
他相信有陸家幫忙,定然不會有問題。
“既然如此,三日後,讓於海到城門口匯合,屆時一同出發。”陸行峰說道。
衛凌點頭應下,兩人又就南域的局勢閒聊了幾句,才各自散去。
三日後,陸行峰一行人離開了滄瀾城,朝著太虛城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