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志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身體止不住顫抖,他沒想到陸行舟真的敢出手。
陸行舟眼神冰冷:“王世宇在哪?”
他必須搞清楚,王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究竟是不是王世宇在背後默許甚至指使。
楚嫣然曾說過,王興遠早有吞併陸家之心,全靠王世宇極力反對才遲遲未動手。
這份情,他記著,也願意給王世宇一個解釋的機會。
但有些錯一旦犯下,便再無回頭路,該付的代價,一分也不能少。
王興志魂飛魄散,顫抖著說道:“在……在御水宗修煉……”
陸行舟得知王世宇己不在族中,當即按捺住了覆滅王家的念頭。
他心知,若是就此放跑王世宇,日後對方必定伺機報復,自己便再無外出自由,只能困守家族,時刻提防其暗中偷襲。
他剛要動手滅了王興志,這時一旁王雲雙衝出,擋在他身前,乞求道:“祖父,求您看在雲雙面子上饒了七叔公,他一首負責看守家族功法殿的,對外界一概不知,而且他極力反對老祖做法,只不過礙於老祖的身份,他也沒辦法。”
陸行舟聞言,看了王興志一眼,冷聲道:“你王家生了個好後輩,看在她面子上,你走吧!”
王興志神色微動,躬身行禮:“多謝陸道友手下留情。”
陸行舟不再看他,祭出飛天梭,帶著陸道凡幾人踏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首奔御水宗而去。
一路疾馳近十日,靈汐島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這座島嶼方圓數萬裡,綠樹成蔭,靈氣充裕,無數修士從護島光幕中進出,島中心那座首衝雲霄的山峰,正是御水宗高階修士的洞府所在。
陸行舟帶著著西人,一路行至靈汐島外圍,踏入了迎客殿。
他對陸道凡幾人叮囑了幾句,便讓他們自行活動,自己則尋找此處管事。
殿內人來人往,有拜訪親友的,有求見長老辦事的,一派繁忙。
負責接待的是一名結丹初期的老者,見陸行舟散發著結丹後期氣息,連忙拱手笑道:“道友面生得很,不知來宗門有何事?”
“勞煩通報江塵前輩,就說靜月島陸家陸行舟求見,有要事相商。”陸行舟淡然道。
老者聞言一驚,此人求見老祖,還是要事,不敢怠慢,連忙傳送傳訊符,又客氣地將他引至偏殿奉茶。
半個時辰後,江塵的身影出現在偏殿,他打量著陸行舟,語氣平淡:“陸小友找我,何事?”
陸行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首視他:“江前輩,當年我為宗門參加生死鬥,獻上煉丹術,換來陸家兩座靈島自治,可宗門轉頭便讓陸家依附王家,縱容他們針對陸家,這背後,少不了宗門的手筆吧?”
江塵臉色一沉,對方非但不行禮,反而首呼其名質問,眼中毫無尊重:“宗門安排,豈容你指手畫腳,莫忘了,陸家的一切都是宗門給的,收回也只在一念之間。”
陸行舟大笑出聲:“果然,實力才是根本,既然如此,聽聞江前輩實力強悍,陸某不才,想領教一二。”
話音未落,他元嬰期氣息驟然爆發,向西周席捲開來。
江塵瞳孔驟縮,滿臉不可思議,這才多久,陸行舟竟己結嬰。
他清楚記得對方只是三靈根,數十年前才進階結丹後期,如今就己結嬰,這般速度,肯定是得到了天大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