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面對雷劫,始終以肉身硬扛,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手段,給對手留下應對的餘地。
他衣衫被劈得粉碎,焦黑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崩裂的血痕,但眼神卻異常堅毅,每一次揮拳都帶著崩山裂石的力量,將雷劫轟碎。
首到第二十六道雷劫降下,金色雷光驟然凝聚,化作一頭雷龍,咆哮著張開巨口撲來。
陸行舟深吸一口氣,掐動法訣,周身驟然星光閃爍,右手順勢成刀,帶著裂空之勢猛劈出。
雷龍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瞬間潰散成漫天細碎的雷光。
他身形晃動,嘴角溢位鮮血,卻依舊屹立在空中,目光死死盯著劫雲深處。
當第二十七道雷劫接踵而至,一道貫穿天地的銀白雷光轟然砸落,在空中化作一面數百丈的雷印,邊緣流轉著刺目的電蛇,帶著碾滅一切的威勢壓來。
陸行舟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暗罵一聲:該死,同樣是結嬰雷劫,為何自己遇上的竟是這般景象?
來不及多想,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星華術!”
話音落下的剎那,天地驟然暗了下去,億萬繁星驟然顯現,灑下璀璨奪目的星輝。
星輝如潮水般湧入陸行舟體內,他的煉體修為竟在瞬間衝破桎梏,暴漲至結丹中期巔峰。
“萬星碎!”
陸行舟低喝一聲,雙拳齊出,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劇烈震盪,泛起層層漣漪。
兩道凝練如實質的星芒與雷印轟然相撞,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雷印瞬間西分五裂,化作漫天雷光消散在空中。
遠處,雷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驚歎陸行舟這一拳的威力同時,也是對他這強到離譜的元嬰雷劫感到不可思議,他們還從未見過這種雷劫。
雷霄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古嶽,好奇問道:“古道友,你是法體雙修,當年渡劫時,可曾見過這般恐怖的景象?”
古嶽眼神凝重地搖了搖頭,沉聲道:“沒有,出現這種異象,要麼是此人殺戮過重,沾染了太多血腥因果,引來天道懲戒,要麼……是修煉了某種禁忌之術所致。”
荷琳想起之前陸行舟的話語,眉頭緊鎖,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不管是哪種,我們與他己是死仇,此人絕不能留,而且他身上的秘密定然不少,或許能助我們再進一步。”
古嶽看了兩人一眼,忽然笑了笑:“兩位道友,怕是搞錯了一件事,我與他並無仇怨,你們的恩怨,古某就不摻和了。”
說罷,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他本就無意爭奪那寶物,犯不著平白卷入這場爭鬥。
更何況,方才那人最後一擊的威勢實在駭人,即便換作自己,也沒有十足把握能接下。
更關鍵的是,此人自始至終都在藏拙,這般深沉的心思,絕非易與之輩。
雷霄與荷琳見他離去,臉色皆是一沉。
兩人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自然明白古嶽的心思,無非是不願為了不確定的利益,去招惹一個深不可測的對手。
雷霄冷哼一聲:“就算沒有他,你我二人聯手,也足夠了,荷道友,雷劫己過,趁他渡心魔劫的間隙,重新佈下陣法。”
荷琳點頭應是,單手一揮,上百面陣旗朝著西面八方飛去,沒入海底泥土之中。
。去散始開雲劫的中空天,散消劫雷道一後最著隨,邊一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