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身法,晚輩未踏入修仙界前,曾是一個凡人宗門的弟子,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和身法。”許敬山補充道。
陸行舟聽著,眼中光芒明暗不定。
許敬山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他一時難辨,但對方說本地高層多是煉體修士,這點他信。
畢竟血珀晶對煉體的妙用,他已親身體會過。
而他所謂的救外界之人,恐怕也摻雜著爭奪血珀晶的私心,四處掠奪更是為此,這般說辭不過是為了凝聚外界修士的人心罷了。
至於那洞府,無論真假,若想離開空裂界,多半要往那裡探尋一番,屆時免不了與那些高層對上。
眼前這許敬山看似躬敬,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只是如今自己實力強悍,他不敢顯露罷了。
陸行舟冷聲道:“把你那凡人身法拿出來給我看看。”
許敬山面露難色,拱手道:“啟稟前輩,晚輩身上並未有典籍,只能背誦口訣與步法要訣。”
這話倒是實情,只是他心中另有盤算,並未打算全盤托出。
他怕眼前之人得到身法後便會滅口,留一手自保,起碼為了印證功法真偽,對方不會立刻動手。
陸行舟瞥了他一眼,沒戳破他的心思,只點了點頭。
但為了防止許敬山逃跑,他緩步走到對方身旁,突然伸手按在他受傷的左腿膝蓋旁。
許敬山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淅入耳,劇痛瞬間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氣,跟蹌著跌倒在地,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只要你安心待著,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我不會為難你。”
陸行舟語氣平淡,說完便轉身走向仍在地上掙扎的柳全。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全,冷聲問道:“大家都是人族,你們為何如此針對外界之人?你們可有離開這裡的辦法?荒石城的城主在哪,該如何聯絡他?”
柳全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此刻正用布條胡亂纏著斷腿,對陸行舟的問話充耳不聞,只一心想止住流血。
陸行舟見狀,眼神冷冽,手中長劍微動,一道寒光閃過。
“啊——!”
淒厲的慘叫再次撕裂礦洞的寂靜,柳全的一根手指掉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如實回答,或許我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別懷疑我的能力,”
“我是醫師,讓你活著比死更難受,易如反掌。”陸行舟聲音冰冷。
柳全渾身一顫,望著陸行舟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只覺得眼前之人比最兇殘的影獸還要可怕,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一旁的許敬山看著陸行舟的背影,也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隱瞞太多,這人的心狠手辣,遠超他的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