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城門走去,陸行舟緊隨青蓮身後,手掌始終按在儲物袋上,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城門口,數名各宗駐守的結丹修士早己守在那裡。
見到兩人,一名天極門修士上前一步,目光在陸行舟身上打量了一圈,拱手道:
“這位仙子,您身後這位……需查驗身份,確認無誤方可出城。”
青蓮不慌不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刻著“蕭”字的令牌遞過去,語氣平淡如靜水:
“我二人皆是極道丹宗弟子,身後這位是老祖親派的護衛,奉老祖之命出城辦事。難道,你要攔我?”
那修士接過令牌,只覺上面傳來一縷元嬰修士的威壓,嚇得手一抖,連忙恭恭敬敬將令牌遞迴,訕訕笑道:
“不敢不敢,仙子請便。”
他心中暗自嘀咕,能持有丹宗長老親授令牌的,定是信得過的人物,身份絕無問題,這般人物,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青蓮收起令牌,不多言語,帶著陸行舟快步出了城。
剛一踏出城門,兩人便御使法寶,化作兩道流光,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幾乎就在他們出城的剎那,暗處的紅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竟敢拿著老祖的令牌私自帶人出城,我倒要看看這人是誰。”
她冷哼一聲,也御起法器,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紫月緊隨其後,林勇與宋啟陽卻被攔下,亮出身份令牌後才得以放行,也匆匆追了上去。
飛出數十里後,青蓮側頭看向身側的陸行舟,開口道:“行道友,按約定,我己將你安全送出城,可否履行承諾,教我煉丹術了?”
陸行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過去,聲音平靜:“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心得,能否領悟,全看你的悟性,你我就此別過吧。”
這玉簡中記載的,不過是簡化後的藥理知識,雖能從中摸索出門道,卻需耗費許多時日。
青蓮接過玉簡,並未翻看,臉色卻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行道友這是何意?先前明明說好你親自指點,如今卻只給一枚玉簡,莫非是想過河拆橋?”
陸行舟正欲解釋,眉頭突然緊鎖,猛地轉頭看向後方,眼神一凜:“有人追來了,速度極快!”
青蓮神識一掃,臉色微變:“是紅蓮、紫月,還有其他人……她們怎麼會追來?”
她心中疑惑,自己的偽裝自問天衣無縫,怎會被識破。
“快走,別被她們纏上。”青蓮當機立斷。
可兩人剛飛出數里,一道熾熱的火光劃破天際,驟然落在他們身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紅蓮上下打量著青蓮那張陌生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青蓮師姐,真沒想到,一向清冷孤傲、視規矩如性命的你,竟會為了一個男修欺騙師尊,若是讓師尊知曉,不知會何等傷心?隨我回去受罰吧。”
她側頭看向陸行舟,眼神帶著幾分審視與不屑:“倒是讓我好奇,這男修究竟有何特別之處,能讓你如此費心?莫不是……師姐你心儀的物件?”
青蓮臉色微紅,見己被識破,索性也不再偽裝,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師妹,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還請你讓開,日後我必報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