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槿禾雖然是季家的養女,從小在鄉下長大,但她品學兼優,還是當年的理科狀元,大一的時候就進入了華國科技研究院院長賀秉的研究小組,還是賀秉的關門弟子。
裴槿禾除了家世差點,哪哪都優秀的不像話。
其樂融融的氛圍隨著三人的不請自到徹底打破。
沈淮鬱身上的氣壓驟然降低,漆黑的鳳眸看似平淡無波,實則深處卻藏著洶湧的暗流,眼尾稍紅,似乎在刻意壓制著什麼。
於琴媛緊張地看了眼沈淮鬱,見他沒什麼異樣,才冷著臉看向門口的三人:「你們來做什麼?」
關於沈家的家庭關係,裴槿禾並不怎麼清楚,但在網上看到一點訊息。
沈淮鬱的母親好像在生他的時候因為大出血去世了。
去世不過半年,沈廷山就娶了現在的老婆蔣玲,蔣玲來的時候還帶了一雙一歲左右的龍鳳胎兒女。
大家都偷偷地猜測這兩個孩子其實是沈廷山的私生子。
沈廷山犀利的眸光了落在裴槿禾身上,男人的目光鋒利如刀,畢竟是沈家前任家主,哪怕現在退位了,氣場也不是裴槿禾一個連大學都沒有畢業的學生能招架住的。
看得裴槿禾脊背發僵,冷汗悄悄地爬上脊樑,她的指甲掐進肉裡,強崩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不讓自己露出驚慌之色。
沈淮鬱側眸,見裴槿禾明明很害怕,卻還強裝鎮定,女孩堅韌的神情以及倔強的樣子讓沈淮鬱那雙清冷的眸子浮動起一點點漣漪。
男人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陶瓷茶杯落在紅木桌上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悶響,他慢條斯理地說:「知道我老婆好看,但你也不用盯這麼久吧。」
沈廷山視線收回,冷哼一聲:「兒子娶媳婦,這麼大的事,我這個當爸的怎麼可能不過來!」
裴槿禾頓時覺得自己身上千斤重的威嚴消失不見。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豪門太太不是那麼好當的。
只希望時間過快點,讓她早點拿錢離婚。
蔣玲穿得雍容華貴,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項鍊,珠光寶氣的,她一副慈母的樣子:「淮鬱,你也是,結婚這種大事,也不知道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沈淮鬱連看都懶得看蔣玲一眼。
被直接無視的蔣玲面子有點掛不住。
「這就是弟妹吧,你好,我是沈宥程,淮鬱的大哥。」
沈宥程穿著黑色的西裝剪裁考究,身形挺拔修長,臉上掛著溫潤的笑,視線落在裴槿禾身上,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裴槿禾沒有接話,側頭看了眼沈淮鬱。
沈淮鬱臉上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高冷樣,但裴槿禾卻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似乎隱隱帶著壓抑的暴戾。
「什麼弟妹,我沈家可不會要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兒媳婦,更別說還是個養女,一身的窮酸氣,上不了半點檯面。」
沈廷山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裴槿禾,輕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貨物,看到她身上廉價的衣服,眼中的嫌棄毫不掩飾,說話也是尖酸刻薄。
裴槿禾咬住唇瓣,內心感到一陣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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