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裂開後，舊界沒再開口。
門後只剩翻頁聲。
嘩啦。
嘩啦。
每響一次，陸淵胸口那枚血印就被往外扯半寸。
赤金鱗紋還壓在他半張臉上，青銅錘插在腳邊，錘鋒上的黑紅火線己經收盡。
零號提示掛在眼前。
【聖主融合度：99%。】
【自我錨定維持中。】
【失控風險上升。】
陸淵按住胸口。
“說重點。”
【建議補充人間錨點。】
“怕我發瘋就首說。”
【是。】
陸淵扯了扯肩上的破衣。
“這回倒痛快。”
門匾上的馮曜真咳了兩聲。
“小子，別硬頂。舊界最會扒人皮。你現在壓得住，進了總賬，可就未必壓得住。”
陸淵沒搭腔。
陸家認親印。
張家天師度。
唐門認賬。
黃河十萬人那口罵聲。
還有孃親魂火。
這些都在他身上。
夠重。
但門後那本賬，還沒真正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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