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演武場上，那道火圈還在燒。
暗金火線壓著地縫，門奴半截身子陷在地下，剩個沒臉的銅面和兩隻青銅手在外面。
沒喊。
也沒退。
胸口的倒爐在地下磨轉，動靜聽著讓人牙酸。
唐門弟子圍在外圈，抬著暗器筒，手裡捏著毒煙符，沒人敢亂動。
剛才陸淵走前說了。
別送外賣。
這西個字比掌門令管用。
一個年輕弟子乾嚥了一口，小聲問旁邊師兄。
“師兄，咱們現在算什麼？”
師兄看著火圈，臉頰動了動。
“算外賣騎手己到店，商家不讓取餐。”
張之維拎著唐繼山殘魂，聽完嘴皮子扯了一下。
“唐門弟子現在講話挺有靈性啊。”
唐炳文沒接茬，手按著掌門令，手骨快壓出印子了。
“別貧。”
“門奴還在啃地脈。”
左若童站在火圈另一邊，逆生之炁散開，托住幾塊裂開的青磚。
袖口被銅砂割破幾道，臉上沒什麼表情。
“陸淵留的火只能擋它出土，擋不了它換路。”
張之維把唐繼山殘魂提到跟前。
“老唐，你熟。”
“說說，它會從哪兒咬？”
唐繼山殘魂被地獄火燒得破破爛爛，嘴還挺硬。
“想問我？”
“跪下。”
張之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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