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禪祭司另一隻手抬起。
掌心浮出一枚青銅印。
印底刻著“陸氏”。
“祖約在此。”
“陸淵，跪地受封。”
“獻名入譜。”
“歸禹都，承門火。”
銅印壓下。
兩岸不少異人膝蓋發軟。
斷劍少年死死按住孩子的肩。
孩子腿抖得厲害，卻沒跪。
陸淵站在門縫前。
右腕的血順著火鏈倒灌，肩頭火紋亂竄。
銅印的壓力砸在他背上。
封禪祭司吐出一個字。
“跪。”
陸淵沒動。
封禪祭司加重聲音。
“跪！”
陸淵往前踏了半步。
火鏈被拖得嘩啦響。
“跪你？”
封禪祭司抬高銅印。
“跪祖。”
陸淵指向禹都城牆。
“祖宗在牆裡。”
“我剛救出來一批。”
“他們可沒讓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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