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一亮。
禹都高臺上，幾名無臉鑄匠同時往後退。
陸瑾一巴掌拍在陣盤上。
“好！”
“陸家祖訓早該這麼寫！”
“勿信禹文，信人名，見禹就打！”
唐炳文揉了揉額角。
“你們陸家這祖訓，總算能讓人聽懂了。”
張之維掌下金炁壓住門縫，瞥了第十鑰背面一眼。
那個“打”字很粗。
沒禹文那些彎鉤，也沒銅腥味。
就是祠堂里老輩人抄起掃帚抽人的勁兒。
左若童看了片刻。
“這字不講理。”
陸淵掌心貼著第十鑰，血順著鑰邊往下滴。
“不講理就對了。”
“跟舊界講理，它們把你家人砌牆上，還讓你磕頭謝恩。”
他抬頭，衝倒懸禹都開口。
“我也立個規矩。”
“我家的規矩。”
“欠債，捱打。”
火鏈上，陸家先祖的殘魂還在報名字。
“陸春山。”
“陸懷燈。”
“陸鳳橋。”
“陸九娘。”
“陸折桂。”
一個個名字落下，禹都城牆就剝下一層暗青汙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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