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鑰上的“禁”字裂開紅紋。
爐心磚最深處，那半截名字被禹文壓了三千年，只剩幾筆殘痕。
張之維掌下金炁往下一沉。
青銅門裡傳出悶響。
“陸淵。”
“裡面還有活魂。”
兩岸剛炸起的罵聲停了。
陳小舟的斷劍垂進泥裡。
周滿倉舉著船篙，也沒再往前砸。
陸瑾在血陣裡抬頭。
“活魂？”
“禹都這鬼地方，還能剩活魂？”
唐炳文盯著爐心磚，臉色發沉。
“不是活人。”
“是魂沒散，名還在。”
陸淵把掌心貼上磚面。
龍火沒有灌下去，只壓在裂縫邊，把銅腥味一點點烤出來。
他皺了下鼻子。
“舊界這地方，真該查。”
“全是黑作坊。”
陸瑾接得快。
“查完不用改。”
“首接封。”
高臺上，無臉鑄主手中的照魂牌同時壓低。
門縫裡，假陸淵半張臉爬滿青銅色。
“陸淵。”
“你不是愛救人嗎？”
“剖開爐心，把他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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