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博回答得乾脆，臉上那點少年人的驕傲淡去，換上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至少現在，符咒與符咒之間還有界限。
但等我完全解開猴符咒的全部封印……也許那時，界限就不存在了。”
他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卻讓房間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不是“可能”
，是“也許”
。
不是“嘗試”
，是“解開封印”
。
戰國沒有繼續追問。
他重新站首身體，雙手背到身後，指節卻微微收緊。
窗外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雲層壓得很低，海風穿過敞開的窗戶，帶著鹹澀的水汽，吹散了屋裡最後一點熔岩的餘溫。
但有些東西，是風吹不散的。
比如那些落在薩博身上的視線——驚疑、審視、警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對未知力量的渴望。
澤法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腳步很重，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這位以嚴格著稱的教官，此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目光像鐵鉗一樣鎖住薩博。
“展示夠了。”
他說，聲音不高，卻讓所有竊竊私語瞬間停止。”能力再特別，也只是工具。
怎麼用，為什麼用——這些才是關鍵。”
他停在薩博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了兩步距離。
這個距離足夠近，近到能看清少年眼中一閃而過的怔愣，也能讓澤法身上那種久經戰陣的壓迫感，毫無緩衝地籠罩過去。
“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訓練。”
不是詢問，不是建議。
是通知。
戰國挑起眉，卡普卻笑了出來，笑聲洪亮得有些突兀。”喂喂，澤法，這麼著急搶學生啊？”
“他不是學生。”
澤法沒有回頭，依舊盯著薩博，“是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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