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另一端傳來嘆息，混著電流的雜音。”我追不上他。
光的速度……在他面前顯得笨重。”
黃猿的語調失去了往常的鬆散，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擠出來，“那己經不是人類應有的移動方式。”
辦公室角落傳來陶瓷杯重重頓在木桌上的悶響。
卡普站起身，陰影籠罩了半邊牆壁。”我去。”
他只吐出兩個字，胸膛劇烈起伏。
“你用什麼去追？”
戰國轉過座椅，目光銳利如刀，“連閃光果實都承認失敗的對手，你打算靠怒氣飛過去嗎？”
“克洛克的事不能這樣結束！”
卡普一拳砸在牆上，震得檔案簌簌滑落，“我們一起在炮火裡爬出來的次數，你數得清嗎？”
戰國沉默了片刻。
窗外傳來海鷗的鳴叫，遠處港口船隻起錨的汽笛聲模糊地滲入房間。
他閉上眼，鼻腔裡充斥著陳舊紙張與墨水的氣味。”柯拉松是我看著長大的。”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疲憊，“那個孩子會在餐廳後巷喂流浪貓，會把披風蓋在凍暈的難民身上……你告訴我，這樣的人會毫無理由地對克洛克下手？”
黃猿的聲音再度響起，透過電話蟲帶著奇特的空洞感：“我親眼看見他的動作。
那不是攻擊的姿態……更像是在阻止什麼。
但速度太快了，快得連意圖都看不清。”
“證據呢？”
卡普咬牙問道。
“沒有。”
戰國睜開眼，“現場只有打鬥痕跡和克洛克的傷勢報告。
但多弗朗明哥家族那邊的監視記錄顯示，柯拉松過去半年只出現過兩次，每次停留不超過十分鐘。
世界 ** 不會浪費這種級別的戰力去做長期監視——這點你我都清楚。”
卡普的拳頭慢慢鬆開。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肩膀的線條依然緊繃。”那你打算怎麼辦？”
戰國站起身，從凌亂的檔案堆裡抽出一份邊緣磨損的檔案。”我要親自去問他。”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撫過檔案封面上潦草的代號，“不是以元帥的身份……是以父親的身份。”
電話蟲突然插話：“他的速度，您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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