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站在那豁口 ** ，胸膛劇烈起伏，臉色不是鐵青，而是某種接近岩石的灰敗。
他身後，光線被三個高大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那是本部最高戰力的三位大將。
更後面些，澤法的紫發和鶴參謀冷靜的面容也出現在了走廊的陰影裡。
辦公室裡的空氣驟然凝固，像結了冰。
“克洛克。”
卡普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咆哮，卻讓桌面上散落的檔案邊緣微微顫動。”死在北海。
誰幹的？”
戰國收回了伸向電話蟲的手，指節按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一點汗漬。
他目光掃過門口這一張張熟悉的臉。
憤怒的，沉鬱的，探究的。
克洛克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輕易攪動了數十年的沉積。
他們曾是同一條船上的學員，吃同一鍋飯，對著同一面海鷗旗幟宣誓。
歲月把一些人推上了巔峰，讓另一些人的名字漸漸蒙塵，但有些連線，埋得再深，斷了也會疼。
“訊息剛到。”
戰國開口，聲音裡透出一種疲憊的乾澀。
他繞過寬大的辦公桌，靴底踩過門板的碎片，發出細碎的咔嚓聲。”細節還不完整。
只知道他最後的任務，與‘兔符咒’的追蹤有關。
執行人是……柯拉松。”
“柯拉松？”
卡普咀嚼著這個名字，眼裡的怒火沉澱下去，淬成更冷硬的東西。
他向前踏了一步，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 ** 。”那個‘神隱刺’？是他？”
“關聯存在，但因果未明。”
戰國抬起一隻手，動作不大，卻恰好攔在卡普與門口之間。
這個姿態本身就是一個訊號。”北海的情報網傳回的畫面混亂，有第三方力量的痕跡。
克洛克的 ** ……傷勢複雜。”
“複雜？”
澤法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一個精通六式、經驗豐富的中將，在北海那種地方，會死於‘複雜’？”
鶴參謀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測量著戰國臉上的每一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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