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我和齊煊助八皇子登基，就在八皇子繼位大典那天，你率領兵馬圍困皇城，我們三個落得了個被斬首示眾的下場。”
話音落下，程婉婉下意識撫上自己的脖頸，刀口割裂皮肉的劇痛彷彿還烙印在骨血之中。
“第二世，我對你有了提防，告訴八皇子你圖謀不軌，他聽了我的話，提前扳倒了慕容家，可是第二天你就被人救了出去，八皇子大業未成，就被你一刀捅死。”程婉婉眼睛都紅了，“我沒想到這一招卻讓你更早坐了皇位，程家和齊家被你滿門抄斬。”
“第三世......”程婉婉咬了咬牙，“我帶著兩世慘死的仇恨歸來，一心只想向你復仇，我暗中派遣殺手趕赴高陽縣，想要在你尚未崛起之時提前了結你的性命，可卻被你識破，那一世，我連半個月都未曾熬過，便被你悄無聲息毒殺了。”
聽到這裡，慕容芝都有點兒心疼她了。
還真是夠慘的。
她看著眼前近乎崩潰的女子，語氣帶了些許戲謔：“所以，輾轉三世，你終於學聰明了？”
誰知程婉婉堅定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委屈：“不！我沒有！”
想不到吧！
她還有第四世，第五世......
前面被吊死在程家，後面只是在宴會上和慕容芝打了個照面，就被看出心懷不軌，當天夜裡就被溺死於池塘。
說到這裡，程婉婉嗷嗷亂哭。
雖說她重生了一回又一回，到現在還活著，可那死亡的感覺是真實的啊！
“第六世，我是真的學聰明了。”程婉婉淚眼朦朧，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打不過你嘛！那就加入唄！可不知是不是我守著重生的秘密行為詭異的緣故，你一直沒相信我......”
“然後我就又把你弄死了？”慕容芝皺眉，這可不像她的風格，只要人沒有異心，還有作用，她就不會過河拆橋。
“你沒有殺我，但我自殺了。”
慕容芝：“？？？”
怎麼著，還上癮了是嗎？
“我前幾世的確愚鈍糊塗，可我自問並非庸碌無為之輩，也算有幾分才情本事，你是千古以來第一位女子稱帝的帝王，將來必會在史書上留下一筆，在你身上我看見了女子亦可胸懷山河。執掌乾坤。”
“我亦是女兒身，我也想青史留名，那一世得不到你的信任，等於白白重生，所以自盡之前我就想著，重來的話一定要找你坦白。”
程婉婉終於說完所有的話，心裡也卸下了一塊大石。
她眼眸亮亮的看著慕容芝，滿臉寫著：收下我吧，收下我吧。
慕容芝：“......我有一個問題，你如何確定自己還能重生？”
程婉婉笑了笑：“不知道呀，就是有種感覺，而且我從小到大運氣一向很好，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幽怨：“除了你。”
慕容芝這下是真沉默了。
這就是老天奶的親女兒嗎？
原本走的是甜寵文安穩幸福一世的劇情，可當這個世界出現變數後，又強行讓程婉婉走向了另一條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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