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養心殿到了。”內侍恭敬領著慕容芝來到一處殿宇,後者輕輕抬頭看了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這麼多奏摺?”慕容芝瞅見案几上厚厚的竹簡,嘴角抽了抽。
只見寬大的紫檀木案几上,厚重竹簡堆積如山。
不止桌面滿滿當當,旁側的書櫃。地面空地,也盡數被堆滿,根本無處落腳。
慕容芝隨手拾起地上一卷,翻開掃視幾眼,眉頭蹙緊:“這些全都沒有處理?”
內侍垂首躬身,語氣惶恐:“回陛下,先帝......赫連決昏庸怠政,終日耽於享樂,奏摺一堆再堆,日積月累之下,就......”
“......”
慕容芝嘆了口氣,認命地坐了下來。
檢視第一份奏摺:陛下,近來過得可好?我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冰雪圓潤的,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讓陛下給犬子取個名字?
這份奏摺長長的。
慕容芝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她沒想到,這麼多話裡百分之九十都在打招呼,重點在中間,還就兩句話,她要不認真看都找不到。
她提筆蘸墨,批註:屁話太多,下次再磨嘰摘你烏紗帽。
第二份奏摺也很無語。
通篇都在用華麗的詞藻堆砌,連著吹捧先帝幾百句後才勉強引出正事。
慕容芝冷笑一聲,先簡要批覆完正事方案,又寫下批註:明天散朝後站城門口,路過的人每個都誇一遍,不滿一百字砍你頭,不是愛誇嗎?
第三份......
第四份......
慕容芝看完一個頭兩個大。
“茯苓,去傳旨,等高陽縣的人到後,給他們再加一門課程,就交他們怎麼簡潔明瞭的寫奏摺,要是學不會,這個官也不用做了。”
茯苓:“是。”
慕容芝往桌上一攤,整個人都生無可戀。
她總算明白為什麼歷史上有皇帝會累死了。
一年到頭看個幾噸奏摺,誰也頂不住啊!
“紙!朕需要紙!”
好吧。
還得再等一段時間。
“陛下,上官將軍和崔御史求見。”門外傳來內侍的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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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找朕上
?孝文崔
?麼什幹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