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姨娘：差點兒沒把我嚇死從紡織廠內出來後，慕容芝又去視察了其他產業。
裡面的情況都是一樣的。
食堂的菜並不算美味，可對於普通人來說，卻跟過年差不多了。
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捧著碗，一邊流淚一邊往嘴裡扒飯：“要是幾年前能吃上這麼一口，我爹孃，我媳婦兒和女兒，也不至於餓死。”
離去後走了很遠很遠。
慕容芝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高呼聲：“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歲。
他們是真希望她能與天同壽。
心頭五味雜陳，說不清是動容，是沉重，還是萬千思緒纏作一團。
慕容芝扯了扯唇角，聲音輕得像一縷風：“百姓萬歲。”
站在她身邊的茯苓面色平靜，她家陛下經常說一些驚世駭俗的話，她早就習慣了。
可同樣聽到這句話的管事卻瞪大了眼睛。
自古以來，君為天，民為地，所有人都根深蒂固的認定，天下生民的福祉全系君主一身。
萬歲二字，是獨屬於九五之尊的尊容，是皇權至高無上的象徵，百姓卑微如草木，怎配得上這般綿長尊貴的祝詞呢？
管事喉間發緊。
盯著慕容芝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良久。
他再次屈下膝蓋，鄭重行了一禮。
哪怕。
對方不會看見。
今日休沐，皇宮中的瑣事也處理妥當，慕容芝難得有機會回了慕容府。
府門口還是擺著一長串的吃食和手作品，門房正認命地往裡面搬，還不忘記錄：“這是長干里劉嬸子送的，到時候得給人家些錢，這籃子菜是王爺爺的吧？這個倔老頭，說了多少次別委屈自己......”
見到他的樣子，慕容芝勾了勾唇，抬腳踏了進去。
家裡還是熟悉的那樣。
除了花草樹木因為季節而顯得蕭條了些。
秋風卷著零落的枯葉掠過庭院，窸窸窣窣的聲響裡，一道溫柔又哽咽的嗓音響起。
“芝兒......”
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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