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不及了。
龍骨上的厲鬼們動了。
他們沒有目標，只有最純粹的撲殺，離得最近的幾個式神紙人首當其衝。
“撕拉。”
紙人被厲鬼一口撕碎，操縱式神的陰陽師臉色煞白，口中噴血，反噬立至。
但厲鬼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一隻缺了半邊臉的厲鬼撲向最近的陰陽師，張開嘴，咬向他的魂。
“啊！”
那陰陽師的慘叫只持續了片刻，身體還站著，但眼神己經空了。
他的魂魄被生生從體內扯出來。
被厲鬼一口吞了。
“救命！快來人救救我……”
“啊啊啊！”
茅山弟子反應慢了半拍，三隻厲鬼同時撲上他，一個拽魂，一個鎖喉，一個纏腰，符紙還沒來得及掏出來，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閣皂山的一個弟子被厲鬼抓住腳踝，拖入黑霧中，慘叫聲戛然而止。
西洋傳教士翻開經書想驅鬼，嘴裡念得飛快，十字架舉過頭頂？
厲鬼首接穿過了十字架的光。
傳教士愣了一下。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厲鬼的手插進了他的胸口，他低頭看了看，胸口沒有傷口，也沒有血，但他的臉在以驚人的速度乾癟下去。
最後經書落地，人也倒了。
慘叫聲迴盪在城隍廟裡，如同煉獄。
*
“護住魂魄，它們能噬魂！”
張元清終於反應過來，手中甩出一串金色鎮魂珠，珠子在半空炸裂開來，金光橫掃，逼退了衝破陣法的幾隻厲鬼。
張啟朗咬破舌尖，以血畫符，貼在自己額頭上，勉強穩住心神。
藤原真一的巫女舉起銅鏡，鏡面白光能暫時定住厲鬼，但光線一移開，厲鬼就又開始動。
“八嘎！這些鬼不怕式神！”
瓊孃的屍傀終於動了，但動作遲緩僵硬，被陰煞氣壓制了大半，根本擋不住厲鬼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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