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堅？”
石堅試探著喊了一聲。
石少堅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像是被什麼力量束縛著。
過了好幾息才緩緩睜開眼。
眼中佈滿血絲。
有修煉後短暫的清明，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憊和絕望。
“爹......”
石少堅的嘴皮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眶一紅，竟是要哭出來的模樣。
“我。我再也不敢了......”
石堅：“？”
他站在原地，看著兒子那張委屈又崩潰的臉，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孩子，修了一整夜的功，怎麼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少堅，你......”石堅頓了頓，斟酌措辭，“你何時變得如此勤勉了？”
石少堅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解釋，可話還沒出口，身體忽然又不受控制地開始結印。
又來了。
那股該死的力量又在驅使他修煉！
“不不不！”
石少堅臉色煞白，拚命想要收手，可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擺出了下一個手印的起手式，丹田內的法力像決堤的洪水般自行運轉起來。
他崩潰地看向石堅：“爹！救我！”
石堅臉色一沉，快步上前，兩根手指搭上石少堅的脈門，靈力探入。
片刻後，他收回手，神色複雜。
脈象平穩，氣息順暢，靈力運轉的軌跡雖然霸道，卻毫無傷害之意，反而像是在強行幫少堅疏通經脈。夯實根基。
不像邪術。
倒像一種極其高明的“助修”之術。
“是誰？”
石堅沉聲問道，“誰給你下的？”
石少堅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羞憤和彆扭：“是那個......小靈嬰。”
石堅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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