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毛小方看了眼後院的方向，“但我要先把家裡安頓好。”
“好。好好。”
陳老頭走得匆忙。
毛小方站在櫃檯後面，轉身往後院走。
天井裡，福寶和小寶都沒回房，一個坐在臺階上，一個靠在門框上，都在看著他。
福寶眨了眨眼。
“毛伯伯，是不是有活幹了？”
毛小方本想說讓他們乖乖待著，但看著福寶亮晶晶的眼睛和小寶安靜的目光。
他把話嚥了回去。
“......走吧，一起去。”
福寶“嗖”地蹦了起來：“好嘞！”
小寶默默跟上。
毛小方走在前面，搖了搖頭。
夜色沉沉。
三個身影穿過老街，往鎮東去。
福寶走在毛小方旁邊，小短腿蹬得飛快，偶爾蹦躂一下，踩自己的影子玩。
小寶跟在後面，貼著地面前行。
義莊在鎮東盡頭，孤零零的一座青磚平房，背靠山坡，前面是條幹溝，門口掛著兩盞白燈籠，一盞滅了，一盞忽明忽暗。
陳老頭蹲在門口，看見毛小方來了，站起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毛道長......”
“門沒開過？”
“沒開過，我拿鏈子鎖了，鑰匙在這兒。”陳老頭掏出一把銅鑰匙，手抖得差點掉地上。
毛小方接過鑰匙，沒急著開門，先站在門前閉眼感應了一下。
“屍氣很重。”
他睜開眼，“是被人引走的。”
“引走的？”
陳老頭臉色更白了，“誰引走的？”
毛小方沒有回答，而是把鎖開啟，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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